阆人蒲君锡提举参老师悟道唱和四首 其四
宋 · 饶节
译文
老胡入草太无穷,直指仙人那一通。
老胡入草太过无穷无尽,直指仙人只是那一通。
今日大颠回吏部,他年李勃嗣归宗。
今日大颠和尚使韩吏部回心转意,他年李勃继承归宗之法。
华夷元共一轮月,今古曾无两样风。
华夷原本共有一轮明月,古今从来没有两种不同的风。
从此牧牛真石巩,肯令信脚犯苗中。
从此牧牛如同真正的石巩,岂肯让信步踏入禾苗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饶节阆人蒲君锡提举参老师悟道唱和四首中的第四首。以老胡入草太无穷与直指仙人那一通写禅宗传法的矛盾,又以大颠回吏部与李勃嗣归宗写悟道的历史先例,以华夷共一月与今古无两风写道的统一,末以牧牛真石巩与信脚犯苗中写悟后的戒律。
逐句解读
「老胡入草太无穷,直指仙人那一通」老胡入草太无止境,直指人心的仙人那一通。
「今日大颠回吏部,他年李勃嗣归宗」今日如大颠和尚回转了韩吏部,他年如李渤嗣续了归宗禅师。
「华夷元共一轮月,今古曾无两样风」华夷原本共一轮明月,今古从来不曾有两种风。
「从此牧牛真石巩,肯令信脚犯苗中」从此牧牛真如石巩,岂肯让信步踏入禾苗之中。
艺术手法
其一,以「老胡入草太无穷」写达磨传法的无尽,以「直指仙人那一通」写直指人心的禅法,以入草的无穷与直指的简洁对比。其二,以「大颠回吏部」用韩愈参大颠和尚之典,以「李勃嗣归宗」用李渤嗣法归宗智常之典,写儒者悟道的历史先例。其三,以「华夷共一轮月」写道的普遍,以「今古无两样风」写道的永恒,以月与风的自然意象写道的统一。其四,以「牧牛真石巩」用石巩慧藏牧牛之典,写悟后的护持,以「信脚犯苗中」写放逸的危险,以牧牛与犯苗写悟后的自律。其五,全诗以七言律体写悟道之境,由传法的矛盾到悟道的历史到道的统一到悟后的自律,层次分明。
总体评价
此悟道唱和诗以传法的矛盾与悟道的历史开篇,以道的统一与悟后的自律收束。全诗作为四首组诗的殿后之作,以牧牛的自律写悟道后的实践,将悟与行融为一体,收束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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