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

宋 · 饶节

译文

剥剥剥,里面有虫外面啄。

剥剥剥地敲,里面有虫子外面啄木鸟在啄。

多少茫茫瞌睡人,顶后一锥犹未觉。

多少茫茫然沉睡的人,脑后扎了一锥还未能醒悟。

若不觉,更听山僧剥剥剥。

如果还不醒悟,再听山僧敲击的剥剥剥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饶节偈之作。以剥剥剥写敲击之声,又以里面有虫外面啄写里面有虫外面在啄,以多少茫茫瞌睡人写多少茫茫的瞌睡之人,以顶后一锥犹未觉写头顶后面一锥还没醒觉,末以若不觉更听山僧剥剥剥写如果还不醒就再听山僧剥剥剥地敲。

逐句解读
「剥剥剥」剥剥剥地敲击。

「里面有虫外面啄」里面有虫子外面在啄。

「多少茫茫瞌睡人」有多少茫茫的瞌睡之人。

「顶后一锥犹未觉」头顶后面扎了一锥还未能醒觉。

「若不觉」如果还没有醒觉。

「更听山僧剥剥剥」就再听山僧剥剥剥地敲。

艺术手法
其一,以「剥剥剥」写敲击声,以剥剥剥的拟声写木鱼的敲击,以声写法,以剥剥剥的节奏写禅修的警醒。其二,以「里面有虫外面啄」写虫啄的比喻,以里面有虫写里面有害虫,以外面啄写外面在啄,以啄木鸟啄虫的比喻写禅修的去除妄念。其三,以「多少茫茫瞌睡人」写瞌睡之人,以多少写无数,以茫茫写茫茫然,以瞌睡人写打瞌睡的人,以瞌睡人喻无明的众生。其四,以「顶后一锥犹未觉」写未觉的迟钝,以顶后一锥写头顶后面扎了一针,以犹未觉写还没醒觉,以一锥的刺激与犹未觉的迟钝写众生的难悟。其五,全诗以偈颂体写警醒之作,由剥剥剥的敲击而虫啄的比喻而瞌睡人而未觉而再敲,由声而喻人而警而再警。

总体评价
此偈颂以剥剥剥的木鱼声与虫啄的比喻开篇,以瞌睡人的无明与未觉的迟钝中转,以若不觉再听山僧剥的反复警醒收束。全诗将木鱼的警醒与众生的无明融为一体,以若不觉更听山僧剥剥剥写出了禅修不断警醒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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