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山戏赠谐文章

宋 · 饶节

译文

水母潭边窣堵波

水母潭边矗立着佛塔

下头有个老禅和

塔下住着一位老禅师

蒲鞋旧日曾供母

往日编蒲鞋供养母亲

宝寿平生不渡河

像宝寿禅师一生不曾渡河

衣钵三千旧风景

衣钵传承仍是旧时风貌

形模十二古头陀

形貌如同十二苦行的古头陀

是凡是圣人休问

是凡人还是圣人且莫追问

门外寒松卷薜萝

门外寒松上攀卷着薜萝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饶节龟山戏赠谐文章之作。以水母潭边的窣堵波与老禅和写龟山的景致与人物,又以蒲鞋供母与宝寿不渡河写禅师的孝与戒,以衣钵三千与形模十二写禅宗的传承与规制,末以是凡是圣休问与门外寒松卷薜萝写禅悟的超然。

逐句解读
「水母潭边窣堵波,下头有个老禅和」水母潭边的窣堵波塔,下面有个老禅和。

「蒲鞋旧日曾供母,宝寿平生不渡河」蒲鞋旧日曾经供养母亲,宝寿禅师平生不曾渡河。

「衣钵三千旧风景,形模十二古头陀」衣钵三千的旧日风景,形模十二的古时头陀。

「是凡是圣人休问,门外寒松卷薜萝」是凡还是圣人们休要问,门外寒松卷着薜萝。

艺术手法
其一,以「水母潭边窣堵波」写龟山的佛教景观,以窣堵波写佛塔,以水母潭写地点。其二,以「老禅和」写禅者的朴素,以「下头」写禅者的谦卑位置。其三,以「蒲鞋供母」写禅师的孝行,以「宝寿不渡河」写禅师的戒行,以孝与戒写禅师的德行。其四,以「衣钵三千」「形模十二」写禅宗的传承与规制,以数字写禅宗的繁盛与规范。其五,以「是凡圣休问」写禅悟的超然,以门外寒松卷薜萝写自然之境,以寒松的清高与薜萝的缠绕写禅者的孤独与自然。其六,全诗以七言律体写戏赠之作,由景致而人物而德行而传承而超然,由外而内。

总体评价
此戏赠诗以龟山的景致与禅师的德行写禅者的品格,以禅宗的传承与超然写禅悟的境界。全诗以戏赠的口吻写禅者的孝戒德行与超然之境,幽默而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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