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怨

宋 · 饶节

译文

琼株玉树非凡根,幽兰紫芝种不繁。

琼株玉树不是寻常的根基,幽兰紫芝种植起来也不繁茂。

谁家妙质倾春色,失身逋荡依荆棘。

谁家的妙质倾城女子,失身于放荡之人如同依傍荆棘。

流苏暗绕云母屏,栖魂不稳夜魇惊。

流苏暗暗环绕着云母屏风,灵魂不得安宁夜间常被噩梦惊醒。

归来泣下绣时室,漫漫此生身事毕。

归来后在绣房中泣下沾襟,漫长无望的此生此身之事已算完结。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饶节所作的拟乐府诗,以「归来怨」为题,写一位妙质倾城的女子失身于荆棘之地的悲惨命运。诗中以琼株玉树、幽兰紫芝喻其天资之高洁,以流苏云母屏写其身处的绮丽却不安的环境,最终以归来后的绝望收束。

逐句解读
「琼株玉树非凡根,幽兰紫芝种不繁」琼株玉树不是寻常之根,幽兰紫芝种植也不繁盛。

「谁家妙质倾春色,失身逋荡依荆棘」谁家妙质倾城的女子,失身于放荡之人依傍荆棘。

「流苏暗绕云母屏,栖魂不稳夜魇惊」流苏暗暗环绕云母屏风,灵魂栖息不安夜间常被噩梦惊醒。

「归来泣下绣时室,漫漫此生身事毕」归来后在绣房中哭泣,漫漫此生此身之事已算完结。

艺术手法
其一,以「琼株玉树」「幽兰紫芝」两组高洁意象起兴,为女子的天资之美作铺垫。其二,以「倾春色」写女子的倾城之貌,以「依荆棘」写其失身之悲,美与悲的对比强烈。其三,「流苏暗绕云母屏」以华美的物象写不安的内心,外在的富贵与内在的惶恐形成反差。其四,「栖魂不稳夜魇惊」以灵魂的不安与噩梦的惊扰写女子的精神创伤,直击心灵。其五,结尾以「漫漫此生身事毕」的绝望之语收束,「漫漫」写前途的漫长与无望,与「身事毕」的决断相对比,尤为沉痛。

总体评价
此拟乐府诗以简洁的笔触写出了女子失身后的痛苦与绝望。诗中以高洁之物喻女子天资,以华美之物写不安之境,对比强烈,情感深沉。结尾的绝望之语虽短,却字字千钧,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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