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惠海首座五首海乃圆照禅师小师 其一
宋 · 饶节
译文
闹市丛边荆棘侵,旃檀独秀旧园林。
闹市丛杂之处荆棘侵袭,旃檀树却在旧园林中独秀挺立。
俊驹昔是吾家瑞,老鹤今犹万里心。
俊美的驹马昔日是我家的祥瑞,老鹤如今仍有翱翔万里之心。
短笛凄清秋水阔,乱山高下白云深。
短笛声凄清秋水辽阔,乱山高低错落白云深远处。
当年得力分明处,𥩟听炉香演一音。
当年得力之处分明可见,伫立聆听炉香中演说的一音佛法。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饶节答惠海首座五首中的第一首。以闹市荆棘与旃檀独秀的对比写禅林的环境,又以俊驹与老鹤写禅者的资质与志向,以短笛秋水与乱山白云写悟道的清远之境,末以炉香演一音写禅悟的体验。
逐句解读
「闹市丛边荆棘侵,旃檀独秀旧园林」闹市丛边荆棘侵入了,旃檀却独自秀出于旧园林中。
「俊驹昔是吾家瑞,老鹤今犹万里心」俊驹昔日是我家的祥瑞,老鹤如今仍有万里之志。
「短笛凄清秋水阔,乱山高下白云深」短笛声凄清秋水辽阔,乱山高下白云深幽。
「当年得力分明处,𥩟听炉香演一音」当年得力之处分明可见,伫立聆听炉香中演说一音。
艺术手法
其一,以「闹市荆棘」与「旃檀独秀」对比,以荆棘写世俗的侵扰,以旃檀写禅者的清净,对比鲜明。其二,以「俊驹」写少年之才,以「老鹤」写晚年之志,以吾家瑞与万里心写禅者的来历与志向。其三,以「短笛凄清秋水阔」写听觉与视觉的清远,以「乱山高下白云深」写空间的深远,以景写境。其四,以「炉香演一音」写禅悟的体验,以一音写佛法的统一,以伫听写悟道的虔诚。其五,全诗以七言律体写答禅者之作,由环境而人才而境界而体验,层次丰富。
总体评价
此答禅者诗以闹市中的旃檀写禅者的清净,以俊驹老鹤写禅者的才志,以短笛秋水写悟道的清远之境,以炉香一音写禅悟的体验。全诗禅意盎然,意象清远,体现了饶节以禅入诗的深厚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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