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惠海首座五首海乃圆照禅师小师 其五

宋 · 饶节

译文

流辈推高不独今,当年成笋便平林。

同辈推崇他的高洁不只在今日,当年如竹笋成林便已是满山苍翠。

白云纵有为霖意,流水曾无恋影心。

白云纵然有化作甘霖的心意,流水却从来不存留恋倒影的心。

问道故人归雨后,供香童子立更深。

求道的故人在雨后归来,供香的童子在深夜里站立。

青山不免露头角,短幅斜封更嗣音。

青山终究不免露出峥嵘头角,短短一封斜封书信更寄去音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饶节答惠海首座五首中的第五首。以流辈推高不独今与当年成笋便平林写禅者的早慧与一贯的推崇,又以白云为霖与流水无恋影写禅者的利他与无执,以故人归雨后与童子立更深写禅修的日常,末以青山露头角与短幅嗣音写禅者的终将显现与友人的通信。

逐句解读
「流辈推高不独今,当年成笋便平林」同辈推重他不独今日,当年成竹便已平了丛林。

「白云纵有为霖意,流水曾无恋影心」白云纵然有为霖之意,流水却不曾有恋影之心。

「问道故人归雨后,供香童子立更深」问道之故人在雨后归来,供香之童子立在更深之时。

「青山不免露头角,短幅斜封更嗣音」青山不免要露出头角,短幅斜封的书信更续音讯。

艺术手法
其一,以「当年成笋便平林」写禅者的早慧,以成笋便平林写少年成名,以竹喻人。其二,以「白云为霖」写禅者的利他,以「流水无恋影心」写禅者的无执,以白云的慈悲与流水的自在对照。其三,以「故人归雨后」写友人的来访,以「童子立更深」写修行的勤勉,以雨后与更深写时间。其四,以「青山不免露头角」写禅者的终将显现,以青山喻禅者,以露头角写不隐。其五,以「短幅斜封更嗣音」写友人的通信,以短幅写书信之简,以嗣音写音讯的延续。其六,全诗以七言律体写答禅者之作,由早慧而利他而日常而显现而通信,收束全组。

总体评价
此答禅者诗以禅者的早慧与利他、无执与勤勉、显现与通信写出了禅者从少年到成熟的完整形象。全诗作为五首组诗的收束,既总结了禅者的品格也续写了友情的音讯,完整而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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