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惠海首座五首海乃圆照禅师小师 其四

宋 · 饶节

译文

缾钵随缘访古今

携瓶持钵随缘参访古往今来

皎如玉树倚寒林

皎洁如同玉树倚立在寒林之中

投机不碍多玄辩

契合佛理不妨多有玄妙辩论

寄宿何曾有执心

寄宿其间何曾有过执着之心

禅板蒲团人已静

手扶禅板坐蒲团人已归于宁静

博山沈水观方深

博山炉中焚烧沉水香的观照才更深切

从来大器宜成晚

从来大器之才适宜成就得晚

王国公卿多赏音

王侯公卿之中多有赏识之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饶节答惠海首座五首中的第四首。以缾钵随缘与玉树倚寒林写禅者的随缘与高洁,又以投机不碍与寄宿无执写禅悟的自在,以禅板蒲团与博山沈水写修行的静与观,末以大器晚成与公卿赏音写禅者的价值。

逐句解读
「缾钵随缘访古今,皎如玉树倚寒林」缾钵随缘寻访古今,皎洁如玉树倚在寒林之中。

「投机不碍多玄辩,寄宿何曾有执心」投机之际不妨多有玄辩,寄宿之时何曾有过执着之心。

「禅板蒲团人已静,博山沈水观方深」禅板蒲团之人已经入静,博山炉中沉水香的观照方才深入。

「从来大器宜成晚,王国公卿多赏音」从来大器之人宜于晚成,王国公卿之中多有赏音之人。

艺术手法
其一,以「缾钵随缘访古今」写禅者的行脚,以随缘写不刻意,以访古今写参学的广博。其二,以「皎如玉树倚寒林」写禅者的高洁,以玉树喻人品之高,以寒林写境遇之冷,形象生动。其三,以「投机不碍多玄辩」写禅悟的自在,以不碍写无碍之境,以玄辩写辩才之利。其四,以「禅板蒲团人已静」写修行的静,以「博山沈水观方深」写观照的深,静与深对照。其五,以「大器宜成晚」写禅者的厚积薄发,以「公卿多赏音」写价值终将被认可。其六,全诗以七言律体写禅者的品格与价值,由行脚而高洁而自在而修行而价值,层次分明。

总体评价
此答禅者诗以禅者的随缘与高洁、自在与修行、厚积与赏音写出了禅者从行脚到悟道到被认可的全过程。全诗将禅者的品格与价值融为一体,既有禅理的深微也有人情的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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