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惠海首座五首海乃圆照禅师小师 其三

宋 · 饶节

译文

莫叹宗师久屈沉,赵州八十尚丛林。

不要叹息宗师长久屈沉,赵州和尚八十岁还在丛林修行。

脚跟点地便无事,鼻孔撩天非有心。

脚跟点地便没什么事了,鼻孔朝天并非有心为之。

落笔满堂嗟敏妙,谈玄终日见精深。

落笔时满堂赞叹敏捷精妙,谈玄终日显示精深。

丁宁佛法无多子,三角泥牛演梵音。

叮咛佛法没有多少东西,三角泥牛也能演绎梵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饶节答惠海首座五首中的第三首。以莫叹宗师久屈沉与赵州八十尚丛林写禅者的耐心,又以脚跟点地与鼻孔撩天写悟道后的自然,以落笔敏妙与谈玄精深写禅者的才华,末以佛法无多子与三角泥牛演梵音写禅法的简洁与奇妙。

逐句解读
「莫叹宗师久屈沉,赵州八十尚丛林」不要叹息宗师久被屈沉,赵州和尚八十岁尚在丛林修行。

「脚跟点地便无事,鼻孔撩天非有心」脚跟点地便无事了,鼻孔撩天并非有心为之。

「落笔满堂嗟敏妙,谈玄终日见精深」落笔之际满堂赞叹敏捷巧妙,谈玄终日可见精深。

「丁宁佛法无多子,三角泥牛演梵音」叮咛佛法并无多少,三角泥牛也能演说梵音。

艺术手法
其一,以「赵州八十尚丛林」写禅者的耐心,以赵州从谂八十岁仍行脚参禅之典写修行的不懈。其二,以「脚跟点地便无事」写悟道后的踏实,以点地写踏实之感,以无事写无挂碍。其三,以「鼻孔撩天非有心」写悟道后的自然,以鼻孔撩天的形象写禅者的自在,以非有心写无心之境。其四,以「落笔敏妙」与「谈玄精深」写禅者的才华,以满堂嗟与终日见写众人的赞叹。其五,以「三角泥牛演梵音」写禅法的奇妙,以泥牛之不可能写禅法的超越常理,以演梵音写法的无处不在。其六,全诗以七言律体写禅悟之道,由耐心而悟道而才华而妙法,层层推进。

总体评价
此答禅者诗以禅者的耐心与悟道的自然为核心,以才华的敏妙与妙法的奇收束。全诗将禅修的漫长与悟道的自然、禅者的才华与禅法的奇妙融为一体,体现了饶节对禅宗的深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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