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惠海首座五首海乃圆照禅师小师 其二

宋 · 饶节

译文

龙生龙子气骎骎,拄杖横担徧宝林。

龙生龙子气势奔逸不凡,横担拄杖走遍宝林道场。

果得云门函盖句,肯忘黄蘗老婆心。

若真的领悟了云门宗函盖乾坤的句法,怎会忘记黄蘗禅师老婆心切的慈悲。

扶疏绿树西风薄,零落黄花秋意深。

疏朗的绿树在西风中渐渐萧疏,零落的黄花中秋意愈发深沉。

若问宗风竟谁嗣,请将消息问威音。

若问禅宗风气究竟由谁来继承,请将这个消息去问威音古佛。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饶节答惠海首座五首中的第二首。以龙生龙子的禅宗传承写禅者的血脉,又以云门函盖与黄蘗老婆心写禅宗的方便与慈悲,以绿树西风与黄花秋意写季节的变迁,末以宗风谁嗣与威音之问写禅宗的传承。

逐句解读
「龙生龙子气骎骎,拄杖横担徧宝林」龙生龙子气势骎骎,拄杖横担遍历宝林。

「果得云门函盖句,肯忘黄蘗老婆心」果真得到云门函盖之句,怎肯忘却黄蘗的老婆心。

「扶疏绿树西风薄,零落黄花秋意深」扶疏的绿树西风轻薄,零落的黄花秋意深浓。

「若问宗风竟谁嗣,请将消息问威音」若问宗风究竟谁来嗣续,请将消息去问威音王佛。

艺术手法
其一,以「龙生龙子气骎骎」写禅宗传承的气势,以骎骎写气势之盛。其二,以「拄杖横担徧宝林」写禅者的行脚参访,以遍写行脚之广。其三,以「云门函盖句」写云门宗的禅法,以「黄蘗老婆心」写禅师的慈悲,以函盖与老婆心写禅的方便与真实。其四,以「绿树西风」「黄花秋意」写季节的变迁,以西风薄写秋之渐深,以秋意深写时光之逝。其五,以「威音」指威音王佛,为过去最古之佛,写禅宗传承的溯源。其六,全诗以七言律体写禅宗传承,由血脉而方便而时节而溯源,层次分明。

总体评价
此答禅者诗以禅宗的血脉传承与方便慈悲为核心,以季节的变迁写时光的流逝,以威音之问写传承的溯源。全诗禅意深沉,以传承与溯源的结构写出了禅宗的历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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