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惇上人七首 其七

宋 · 饶节

译文

非是谈禅非说诗,相逢无处亦无时。

不是谈禅也不是说诗,相逢没有固定的地方也没有固定的时间。

炉烟趺坐对终日,旧社知音去不辞。

对炉香趺坐对坐终日,旧社的知音离去也不推辞。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饶节答惇上人七首中的第七首。以非是谈禅非说诗写不是谈禅也不是说诗,又以相逢无处亦无时写相逢无处也无时,以炉烟趺坐对终日写对炉香趺坐对坐终日,末以旧社知音去不辞写旧社的知音离去不辞。

逐句解读
「非是谈禅非说诗」不是谈禅也不是说诗。

「相逢无处亦无时」相逢没有固定的地方也没有固定的时间。

「炉烟趺坐对终日」对炉香趺坐对坐终日。

「旧社知音去不辞」旧社的知音离去也不推辞。

艺术手法
其一,以「非是谈禅非说诗」写既非谈禅也非说诗,以双重否定写超越禅与诗的分别,以此句写前六首诗的总结——超越禅与诗的对立。其二,以「相逢无处亦无时」写相逢无处无时,以无处写没有固定的地方,以亦无时写也没有固定的时间,以无处无时写相逢的自由与超越。其三,以「炉烟趺坐对终日」写对炉香趺坐终日,以炉烟写炉中的香烟,以趺坐写盘腿而坐,以对终日写对坐一整天,以趺坐终日写无言的交流。其四,以「旧社知音去不辞」写旧社知音离去不辞,以旧社写旧日的诗社,以知音写理解自己的人,以去不辞写离去而不推辞,以知音的离去写孤独。其五,全诗以七言绝句写答惇上人,由非禅非诗而无处无时而趺坐终日而知音离去,由超越而自由而默而孤。

总体评价
此答惇上人诗以非禅非诗的超越与无处无时的自由开篇,以趺坐终日的默然与知音离去的孤独收束。全诗将超越的境界与知音的孤独融为一体,以炉烟趺坐的无言写出了超越语言之后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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