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宋 · 裘万顷
译文
天花一夜泄春机,飞坠人间片片奇。
天花一夜之间泄露了春天的机密,飞坠到人间片片奇异。
有色有光欺柳絮,无声无臭点梅枝。
有色彩有光泽胜过了柳絮,无声无息地点缀着梅枝。
纵横万舞风回处,表里双清月霁时。
风回之处雪花纵横如万舞,月霁之时表里双重清明。
此景惟诗可摹写,却怜老去不工诗。
此等美景只有诗才能摹写,却可怜自己老了写不好诗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咏雪之作。诗中写大雪一夜如天花泄春机,飞坠人间片片奇丽,有色有光欺过柳絮、无声无臭点缀梅枝,风回处纵横万舞、月霁时表里双清,此景唯诗可摹写,却怜自己老去不工诗。
逐句解读
「天花一夜泄春机,飞坠人间片片奇」写雪之奇美:天花一夜之间泄露了春天的机密,飞坠到人间片片奇异。
「有色有光欺柳絮,无声无臭点梅枝」写雪之特征:有色彩有光泽胜过了柳絮,无声无息地点缀着梅枝。化用谢道韫"柳絮因风起"之喻。
「纵横万舞风回处,表里双清月霁时」写雪中之态:风回之处雪花纵横如万舞,月霁之时表里双重清明。
「此景惟诗可摹写,却怜老去不工诗」写自谦:此等美景只有诗才能摹写,却可怜自己老了写不好诗了。
艺术手法
此诗以咏雪为主题,层层描绘。
"天花一夜泄春机"以"泄春机"写雪,将雪与春联系起来——雪是春天的前兆。
"有色有光欺柳絮"化用谢道韫柳絮之喻而更进一步:柳絮只有白色而雪有色有光。
"无声无臭点梅枝"以梅衬雪,梅雪相映。
"纵横万舞"以舞蹈喻风雪,动态十足。
"表里双清"以雪之白与月之明双重清辉,静态极美。末联自谦"老去不工诗",以遗憾收束,实则此诗工致已极。
总体评价
此诗咏雪而极尽描摹之能事,从视觉到动态到静态,层次丰富。
"有色有光欺柳絮"一句最为精妙,在前人柳絮之喻上翻进一层,末以自谦收束,含蓄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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