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足轩中试墨
宋 · 丘葵
译文
濴河无复见龙马,车子鉏商乃获麟。
濴河不再出现龙马,车夫鉏商却获了麒麟。
虞夏不存暴易暴,诗书何罪秦又秦。
虞夏之治不复存在以暴易暴,诗书有何罪遭秦火又秦火。
古来尚有拏舟者,今世那无伐木人。
古来尚有划舟求友之人,今世难道没有伐木求友之人。
天地闭时应且隐,确乎不拔为潜鳞。
天地封闭之时应当隐居,坚定不动作为潜藏之鳞。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亦足轩中试墨之作。濴河无复见龙马、车子鉏商乃获麟,虞夏不存暴易暴、诗书何罪秦又秦,古来尚有拏舟者、今世那无伐木人,天地闭时应且隐、确乎不拔为潜鳞。全诗以试墨写对文明毁灭与隐逸坚守的思考。
逐句解读
「濴河无复见龙马,车子鉏商乃获麟」濴河无复见龙马,车子鉏商乃获麟。濴河无复见龙马写濴河不再出现龙马——河图不再出,车子鉏商乃获麟写车夫鉏商却获了麒麟——麒麟非时而出被获,是不祥之兆。
「虞夏不存暴易暴,诗书何罪秦又秦」虞夏不存暴易暴,诗书何罪秦又秦。虞夏不存写虞夏之治不复存在,暴易暴写以暴易暴——一个暴政替代另一个暴政,诗书何罪秦又秦写诗书有何罪却遭秦火之焚——文化被反复摧残。
「古来尚有拏舟者,今世那无伐木人」古来尚有拏舟者,今世那无伐木人。古来尚有拏舟者写古来还有划舟求友之人——寻求知己,今世那无伐木人写今世难道没有伐木之人——伐木丁丁鸟鸣嘤嘤也是求友。
「天地闭时应且隐,确乎不拔为潜鳞」天地闭时应且隐,确乎不拔为潜鳞。天地闭时应且隐写天地封闭之时应当隐居,确乎不拔为潜鳞写坚定不动如潜藏的鳞——隐逸如潜龙。
艺术手法
此诗以濴河不见龙马与获麟的不祥开篇。虞夏不存暴易暴与诗书何罪秦又秦以暴易暴与秦焚书写出文明的毁灭与摧残。古来尚有拏舟者与今世那无伐木人以拏舟与伐木的求友写出对知己的寻求。天地闭时应且隐与确乎不拔为潜鳞以隐居与潜鳞写出遗民的坚守。
总体评价
此诗以试墨写对文明毁灭与隐逸坚守的思考。获麟与河图不出是文明衰落的象征、暴易暴与秦焚书是文化被摧残的历史、天地闭时应且隐与确乎不拔为潜鳞是遗民的最终选择。确乎不拔为潜鳞是全诗最坚定的宣言——在天地封闭的时代如潜藏的鳞般坚定不动,是遗民最坚决的隐逸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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