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花
宋 · 丘葵
译文
莫峙而匪山,莫流而匪川。
没有峙立的不是山,没有流动不是川。
人生有懿德,万性同此天。
人生来有美善之德,万性同此天理。
云胡不自责,听此六贼牵。
为何不自责自省,听任六贼牵制。
赏析
题解
此诗以石榴花起兴写人性本善与自省。莫峙而匪山、莫流而匪川,人生有懿德、万性同此天,云胡不自责、听此六贼牵。全诗以山川比喻人性,以六贼比喻欲望的牵制。
逐句解读
「莫峙而匪山,莫流而匪川」莫峙而匪山,莫流而匪川。莫峙而匪山写没有峙立的不是山——峙立是山的本性,莫流而匪川写没有流动的不是川——流动是川的本性。
「人生有懿德,万性同此天」人生有懿德,万性同此天。人生有懿德写人生来就有美善之德,万性同此天写万物的本性都同此天理——性善论。
「云胡不自责,听此六贼牵」云胡不自责,听此六贼牵。云胡不自责写为何不自责自省,听此六贼牵写却听任六贼(眼耳鼻舌身意六种感官欲望)牵制——本性善而为欲望所牵。
艺术手法
此诗以莫峙匪山莫流匪川的自然本性比喻人性本善。人生有懿德万性同此天以性善论为立论基础。云胡不自责听此六贼牵以六贼的佛教概念写出欲望对善性的遮蔽。山川之性与人之性的类比是理学天人合一的典型表达。
总体评价
此诗以石榴花起兴写人性本善与自省。山峙川流是自然本性、人生有懿德是人性本善、六贼牵是欲望遮蔽,是从自然到人性的完整论证。听此六贼牵是全诗最警醒的句子——本有懿德却听任六贼牵制,是最大的不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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