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
宋 · 丘葵
译文
雀在在屋上,雀在在屋下。
雀在屋上,雀在屋下。
喧啾各有声,食息同晨夜。
喧啾各有叫声,饮食作息同于晨夜。
所以异者何,仁义非外假。
所以不同的是什么,仁义不是外假。
云胡不自养,乃至为物化。
为何不自我修养,甚至被外物所化。
嗟余虽老倦,亦少知取舍。
叹我虽年老疲倦,也稍知取舍。
凛然保厥衷,贵富直土苴。
凛然保住自己内心,富贵不过是泥土草芥。
赏析
题解
此诗以雀比喻人性本善与自守。雀在在屋上、雀在在屋下,喧啾各有声、食息同晨夜,所以异者何、仁义非外假,云胡不自养、乃至为物化,嗟余虽老倦、亦少知取舍,凛然保厥衷、贵富直土苴。全诗以雀的异同写人性的内在差别。
逐句解读
「雀在在屋上,雀在在屋下」雀在在屋上,雀在在屋下。雀在屋上写雀在屋上,雀在屋下写雀在屋下——雀无处不在。
「喧啾各有声,食息同晨夜」喧啾各有声,食息同晨夜。喧啾各有声写喧啾各有各的叫声,食息同晨夜写饮食作息同样晨起夜宿——雀的相同。
「所以异者何,仁义非外假」所以异者何,仁义非外假。所以异者何写所以不同的是什么,仁义非外假写仁义不是外假——人与禽兽之异在于仁义内在。
「云胡不自养,乃至为物化」云胡不自养,乃至为物化。为何不自养写为何不自我修养,乃至为物化写甚至被外物所化——丧失本性。
「嗟余虽老倦,亦少知取舍」嗟余虽老倦,亦少知取舍。嗟余虽老倦写感叹我虽然年老疲倦,亦少知取舍写也稍知取舍——老而仍有判断。
「凛然保厥衷,贵富直土苴」凛然保厥衷,贵富直土苴。凛然保厥衷写凛然保住自己的内心,贵富直土苴写富贵不过是泥土草芥——以贫贱为守。
艺术手法
此诗以雀在屋上与雀在屋下的无处不在开篇。喧啾各有声与食息同晨夜以雀的相同写出万物相同的一面。所以异者何与仁义非外假以异者何与仁义内写出人与禽兽的区别。凛然保厥衷与贵富直土苴以保衷与贱富贵写出遗民的坚守。
总体评价
此诗以雀比喻人性本善与自守。雀之同与人之异的对比、仁义非外假的人性内在、为物化的丧失本性之惧、凛然保厥衷贵富直土苴的遗民坚守,是人性论最精要的表达。贵富直土苴是全诗最决绝的价值判断——富贵不过是泥土草芥,遗民的价值观彻底否定了世俗的功名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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