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欲
宋 · 丘葵
译文
理欲分明有两途,何为捷径世争趋。
理欲分明有两条路,为何世人都争趋捷径。
岂愁今古无公论,长恨乾坤有腐儒。
岂愁古今没有公论,长恨天地间有腐儒。
甘与徂徕为鬼怪,肯犹介甫接浮图。
甘愿与徂徕为鬼怪,不肯像介甫接纳浮屠。
从来逆迪分凶吉,於穆昭昭不可诬。
从来顺逆分出凶吉,天道昭昭不可欺诬。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理欲之辨。理欲分明有两途、何为捷径世争趋,岂愁今古无公论、长恨乾坤有腐儒,甘与徂徕为鬼怪、肯犹介甫接浮图,从来逆迪分凶吉、於穆昭昭不可诬。全诗以理欲之辨写对学术正邪的批判。
逐句解读
「理欲分明有两途,何为捷径世争趋」理欲分明有两途,何为捷径世争趋。理欲分明有两途写天理与人欲分明有两条路,何为捷径世争趋写为何世人都争着走捷径——趋利忘义。
「岂愁今古无公论,长恨乾坤有腐儒」岂愁今古无公论,长恨乾坤有腐儒。岂愁今古无公论写不愁古今没有公论——真理终有公断,长恨乾坤有腐儒写长久遗憾的是天地间有腐儒——误人的学者。
「甘与徂徕为鬼怪,肯犹介甫接浮图」甘与徂徕为鬼怪,肯犹介甫接浮图。甘与徂徕为鬼怪写甘愿与石介(徂徕先生)为鬼怪——坚持排佛,不肯犹介甫接浮图写不肯像王安石那样接纳佛教——理学排斥佛老。
「从来逆迪分凶吉,於穆昭昭不可诬」从来逆迪分凶吉,於穆昭昭不可诬。逆迪分凶吉写顺逆向来分出凶吉,於穆昭昭不可诬写天道昭昭不可欺——理欲之分不可混淆。
艺术手法
此诗以理欲分明有两途与何为捷径世争趋的理欲之辨开篇。岂愁今古无公论与长恨乾坤有腐儒以公论不愁与腐儒可恨写出对学术不正的批判。甘与徂徕为鬼怪与肯犹介甫接浮图以石介排佛与王安石接佛写出理学立场。从来逆迪分凶吉与於穆昭昭不可诬以逆迪凶吉与天道昭昭写出理欲之分的不可混淆。
总体评价
此诗以理欲之辨写对学术正邪的批判。理欲分明两途的辨别、腐儒可恨的学术批判、甘与徂徕为鬼怪的排佛立场、於穆昭昭不可诬的天道判断,是丘葵理学立场最鲜明的表达。甘与徂徕为鬼怪是全诗最坚决的立场——宁可被当作鬼怪也要坚持排佛的理学立场,是遗民学术操守的铮铮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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