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矩斋先生

宋 · 丘葵

译文

早悟官为祟

早早领悟做官是祸患

晚将家付儿

晚年将家事托付给儿子

公今成佛去

先生如今已成佛离去

仆尚是人猗

我却还是凡夫俗子啊

柿叶收遗墨

在柿叶上收存先生的遗墨

梅花忆赠诗

面对梅花回想先生赠诗

自嫌闻道晚

自恨听闻大道太晚

有泪哭先师

流着泪哭祭先师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丘葵哭矩斋先生之作。早悟官为祸祟、晚将家事付儿,公今成佛而去、仆尚是人猗,柿叶收遗墨、梅花忆赠诗,自嫌闻道太晚、有泪哭先师。全诗以哭师写对先师的追念与闻道晚的自责。

逐句解读
「早悟官为祟,晚将家付儿」早悟官为祸祟,晚将家事付与儿子。官为祟写做官是祸害——遗民的不仕之悟,晚将家付儿写晚年交托家事。

「公今成佛去,仆尚是人猗」公今成佛而去,仆尚是人猗。成佛去写先生已逝,人猗写自己尚在人间——师已超脱而弟子犹在尘世。

「柿叶收遗墨,梅花忆赠诗」柿叶中收遗墨,梅花忆赠诗。柿叶遗墨写先生的手迹,梅花赠诗写先生昔日的赠诗——墨与诗是师恩的见证。

「自嫌闻道晚,有泪哭先师」自嫌闻道太晚,有泪哭先师。闻道晚写自己悟道之迟——恨未早从师,哭先师写对师的深切哀悼。

艺术手法
此诗以早悟官为祟的遗民之悟与晚将家付儿的超脱开篇。公今成佛去与仆尚是人猗以师的超脱与弟子的仍在尘世写出人天之隔。柿叶收遗墨与梅花忆赠诗以墨与诗的实物写出师恩的纪念。自嫌闻道晚与有泪哭先师以闻道晚的自责与哭师的眼泪写出最深的师徒之情。

总体评价
此诗以哭师写对先师的追念与闻道晚的自责。官为祟的不仕之悟、成佛去的超脱、遗墨赠诗的师恩、闻道晚的自责,构成了完整的师徒之情。自嫌闻道晚是全诗最深的自责——道已传而我悟太晚,是理学弟子对先师最痛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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