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恭姪家书所见 其一
宋 · 丘葵
译文
百舌在墙东,其子在墙西。
百舌鸟在墙的东边,它的幼鸟却在墙的西边。
纵有反哺日,那得如哺儿。
纵然有朝一日幼鸟能够反哺报恩,又怎能比得上当初哺育幼鸟时的那份深恩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伯恭姪家书所见》组诗第一首,记录在侄儿伯恭家中所见。诗以百舌鸟为喻,触及禽鸟哺雏与人间养育的差异,含蓄地表达了对人间亲情的深沉感慨。
逐句解读
「百舌在墙东,其子在墙西」百舌鸟在墙东,它的幼鸟却在墙西。墙东墙西仅一墙之隔,母鸟与幼鸟却分离两处,起笔便设下离散之象。
「纵有反哺日,那得如哺儿」纵然有朝一日幼鸟能够反哺,又怎能比得上当初哺育幼鸟时的那份情意?反哺用乌鸦反哺之典,哺儿指母鸟喂食幼鸟。诗意谓:纵使后代日后回报,也终究不及父母当初养育之恩的深厚与无私。
艺术手法
此诗以墙东、墙西的对举构成空间张力,一墙之隔暗示分离之近而不得相就。纵有与那得构成让步转折,以假设之词加重感叹的分量。反哺与哺儿形成时间上的回环——前者是日后之报,后者是当初之恩——而那得如三字将两者置于不可等同的天平上,暗示养育之恩永远大于反哺之报。全诗以鸟喻人,不着一字议论而人情自见,含蓄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小见大,借鸟雀一隅之景道出人间至情至理。丘葵一生重孝悌,此诗虽写日常所见,却触及了人伦根本,其感发力不因篇幅短小而减弱,反因含蓄而更觉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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