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无碍定庵二首 其二
宋 · 钱时
译文
十七年前到定庵
十七年前曾来到定庵
老僧朝暮拜瞿昙
那时老僧早晚礼拜佛祖
如今谁是香花主
如今谁是这寺院香火的主人
老木号风暮正酣
老树在风中号叫暮色正浓
赏析
题解
此为《泊无碍定庵二首》之二,继续写重访定庵的感慨。十七年前曾到定庵,那时老僧朝暮礼佛;如今谁才是香花之主?只有老木在暮色中号风悲鸣。全诗写出了定庵由盛而衰的巨大变化,人去庵空,满目荒凉。
逐句解读
「十七年前到定庵」——十七年前曾来到定庵。明确指出上次到访的时间,十七年是一个不短的跨度。
「老僧朝暮拜瞿昙」——那时老僧早晚礼拜佛祖。
"瞿昙"即释迦牟尼,"朝暮拜"写老僧修行的虔诚,那时定庵还是一座有人照管的寺院。
「如今谁是香花主」——如今谁是这香花的主人呢?"香花主"指照管寺院香火的人,反问语气暗示已无人照管,香花无主。
「老木号风暮正酣」——老树在风中号叫,暮色正浓。
"号风"写出风声的凄厉,"暮正酣"写暮色之深,老木在暮风中如同在悲号,与庵的荒凉融为一体。
艺术手法
此诗以时间对比为基本结构。十七年前与如今、老僧朝暮拜佛与老木号风暮酣,形成鲜明对照。
"朝暮拜瞿昙"的庄严与"老木号风暮正酣"的荒凉是全诗的两大意象,前者有人有佛有秩序,后者无人无佛唯荒凉。
"谁是香花主"的疑问将人的缺席明确化。"号"字的拟人化使老木的声响如同对荒废的抗议或哀悼,与上首"咽暮钟"的钟声遥相呼应,构成声声入耳的荒凉交响。
总体评价
此诗与上首构成完整的组诗,上首重在物是人非,此首重在人去庵空。十七年间,从有僧有佛到无主荒废,定庵的变化令人唏嘘。钱时以"老木号风"的意象收束全篇,将荒凉推向极致。两首诗合观,写出了时间对一切人事的无情消磨,唯有自然(月桂与老木)还在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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