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垣路中 其一

宋 · 彭汝砺

译文

欲作图南翼,却乘之北辕。

想要做振翅南飞的翅膀,却偏偏乘上了北行的车辕。

百年随所值,万事拟无言。

百年人生听凭命运的安排,万事当前打算沉默不语。

短发霜如白,孤心叶似丹。

稀疏的短发已白如霜雪一般,孤独的心却红似丹枫。

夜深何许梦,双阙九重阍。

夜深时分做了什么样的梦呢,梦到了双阙九重的宫门之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长垣路中所作二首之一。本欲振翅南飞,却偏偏乘上了北行的车辕,命运的安排总是与意愿相违。百年人生随遇而安,万事当前拟作无言以对,短发已白如霜雪,孤心仍赤似丹枫,夜深不知做了什么梦,恍惚间身在九重宫门之前。

逐句解读
「欲作图南翼,却乘之北辕。」想要做振翅南飞的翅膀,却偏偏乘上了北行的车辕。'图南'用庄子大鹏图南之典,写远大志向,'北辕'即南辕北辙,写事与愿违,一'欲'一'却'写出理想与现实的巨大落差。

「百年随所值,万事拟无言。」百年人生随遇而安听凭命运,万事当前打算沉默不语。'随所值'是一种被动的接受,'拟无言'是一种主动的退让,看似超脱实则无奈。

「短发霜如白,孤心叶似丹。」稀疏的短发已白如霜雪,孤独的心却红似丹枫。'霜白'写衰老的外表,'叶丹'写赤诚的内心,'孤心'虽老而犹热,暗示忠贞不改的品格。

「夜深何许梦,双阙九重阍。」夜深时分做了什么样的梦,梦到双阙九重的宫门之前。'双阙'与'九重阍'皆指朝廷,日间'拟无言'而夜间梦朝廷,可见虽然沉默,心中始终未能忘怀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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