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垣路中 其二

宋 · 彭汝砺

译文

身似水中木,险夷惟所遭。

身体如同水中的漂木,是险是夷全凭遭遇而定。

不堪夸拙速,可复叹贤劳。

不堪被人夸赞虽然笨拙却行动迅速,又可叹息贤能之人如此辛苦劳顿。

雨脚三冬少,尘头一丈高。

三冬时节雨脚稀少,尘土飞扬高达一丈。

故乡何处是,南望首重搔。

故乡究竟在哪里呢,向南远望只能一遍遍搔首叹息。

赏析

题解
此为长垣路中第二首,以水中之木自喻,随波逐流任凭险夷遭遇。不堪被人夸赞笨拙之速,又可叹贤能之人辛苦劳顿,三冬少雨而尘土飞扬高达一丈,故乡究竟在何方,南望之下只能频频搔首。

逐句解读
「身似水中木,险夷惟所遭。」身体如同水中的漂木,是险是夷全凭遭遇决定。'水中木'喻无自主之力,'惟所遭'写命运的无常,与前首'随所值'呼应,写出旅人对命运的无力感。

「不堪夸拙速,可复叹贤劳。」不堪被人夸赞虽然笨拙却行动迅速,又可叹息贤能之人如此辛苦劳顿。'拙速'本为兵家语,此处反用,写自己虽拙却不得不速行的窘迫,'贤劳'则写有才之人反而更加劳苦。

「雨脚三冬少,尘头一丈高。」三冬时节雨脚稀少,尘土飞扬高达一丈。'雨脚少'写干旱之甚,'尘头高'写尘土之浓,恶劣的天气环境与艰难的旅途互相映衬。

「故乡何处是,南望首重搔。」故乡究竟在哪里呢,向南远望只能一遍遍搔首。'何处是'的追问写出迷惘,'首重搔'写出焦虑,搔首南望的形象凝结了旅人对故土的深切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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