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居十六首 其一○

宋 · 彭龟年

译文

为利较锱铢,真成小丈夫。

为利益锱铢必较,真是成了小丈夫。

脂肥不满腹,罪已塞堪舆。

肥甘之食填不满一个肚子,罪过却已经塞满了天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燕居十六首》第十首,痛斥为利锱铢必较的行为。为蝇头小利斤斤计较,真是小丈夫的行径,肥甘之食填不满一腹,罪过却已塞满了天地。此诗以极度的反差鞭挞唯利是图者的可鄙。

逐句解读
「为利较锱铢,真成小丈夫」——为利益锱铢必较,真是成了小丈夫。锱铢是极小的重量单位,喻微小之利;小丈夫指胸襟狭隘之人,与孟子所谓大丈夫形成对照。

「脂肥不满腹,罪已塞堪舆」——肥甘之食填不满一个肚子,罪过却已经塞满了天地。堪舆即天地,以不满腹与塞堪舆对举,贪欲虽小而罪过极大。

艺术手法
此诗以极度的不对等造成讽刺效果。不满腹是极小,塞堪舆是极大,以贪欲之微与罪过之巨的反差,鞭挞了唯利是图者的可鄙。真成小丈夫的讽刺语气辛辣,脂肥与罪的对比触目惊心。

总体评价
此诗以鲜明的对比和辛辣的讽刺,对唯利是图的行为进行了深刻的批判。不满腹与塞堪舆的极端反差,将贪欲的荒谬暴露无遗,具有振聋发聩的力量。小丈夫的定性一语中的,令人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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