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居十六首 其五

宋 · 彭龟年

译文

迂辔不难为,长愁与我违。

绕道而行并不难做到,但长久与忧愁相伴则是我所不愿的。

忍贫胜忍辱,免被好人嗤。

忍受贫穷胜过忍受屈辱,免得被好人嗤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燕居十六首》第五首,论忍贫与忍辱的取舍。绕道而行并不难做到,长久与忧愁相伴才是不愿的。忍贫穷胜过忍屈辱,免得被好人嗤笑。此诗以贫与辱的权衡,表达了宁可清贫不可受辱的人格尊严,是儒者气节的体现。

逐句解读
「迂辔不难为,长愁与我违」——绕道而行并不难做到,但长久与忧愁相伴则是我所不愿的。迂辔即绕路走,喻退让回避;长愁与我违即不愿长期处于忧愁之中。

「忍贫胜忍辱,免被好人嗤」——忍受贫穷胜过忍受屈辱,免得被好人嗤笑。将贫与辱并列比较,贫虽苦而犹有尊严,辱则丧失人格。好人嗤笑即有识之士的鄙视,以此作为评判标准。

艺术手法
此诗以比较见志。忍贫与忍辱的比较,是物质困顿与精神屈辱的比较,诗人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免被好人嗤以他人的评判为标准,说明人格尊严在他人眼中也有定论,进一步增强了选择的正当性。迂辔与长愁的对举,写出退让虽易而忍受不易。

总体评价
此诗以贫与辱的取舍为核心,体现了儒者重尊严轻物质的价值取向。忍贫胜忍辱的论断掷地有声,免被好人嗤的补充使论点更为周全——不仅自己要有尊严,也要在他人面前保持尊严。全诗短小精悍,气骨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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