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赵通判五首 其五

宋 · 彭龟年

译文

霜风猎猎寒无奈,江水漫漫去莫留。

霜风猎猎寒气无奈,江水漫漫一去不可挽留。

欲讯音容无定在,松筠竦竦暮烟浮。

想要询问音容却无处寻觅,只见松竹竦然立在暮烟浮荡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挽赵通判五首》末首,以萧瑟的自然景象写丧后之悲。霜风猎猎寒意无奈,江水漫漫一去不返,想要询问音容却无处寻觅,只见松竹耸立在暮烟浮荡之中。此诗以景结情,是挽诗的经典收束方式。

逐句解读
「霜风猎猎寒无奈,江水漫漫去莫留」——霜风猎猎寒气无奈,江水漫漫一去不可挽留。猎猎写风声之烈,漫漫写水势之远,风冷水流皆是离别的象征。

「欲讯音容无定在,松筠竦竦暮烟浮」——想要询问音容却无处寻觅,只见松竹竦然立在暮烟浮荡之中。松筠是墓地常见的常青植物,也是节操的象征,暮烟浮写黄昏的苍茫景象。

艺术手法
此诗以景结情。前两句写风冷水远,是外在的自然之悲;后两句写音容无处可寻,是内在的人事之悲。松筠暮烟既是实景也是象征——松筠喻逝者的高洁,暮烟喻生者的惆怅。无定在与暮烟浮的意象呼应,逝者已去而烟雾仍在,生死两隔的悲感弥漫全诗。

总体评价
此诗作为挽赵通判组诗的末首,以自然景象收束全组,格调沉郁而含蓄。霜风江水的悲凉与松筠暮烟的苍茫,营造出悼亡的典型氛围,言有尽而意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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