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林处士逋
宋 · 潘阆
译文
云翦乌妙雾翦衣
以云裁冠以雾为衣
存神养气语还稀
内养神气言语越来越稀少
人人尽唤孙思邈
人人都把他叫作孙思邈再世
只恐身轻白日飞
只怕他身体轻飘白日飞升而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潘阆赠予隐士林逋之作。林逋即林和靖,以梅妻鹤子闻名于世,隐居孤山不仕。诗人以生动的笔触描绘林逋的仙风道骨,将其比作药王孙思邈,又想象其修为高深或将白日飞升,既有赞美又有惜别之意。
逐句解读
「云翦乌妙雾翦衣」,以奇特的想象写林逋的装束气度,「云翦」以云为剪裁,「雾翦衣」以雾为衣裳,乌妙当指道家装束的黑色冠帽,整句写林逋仿佛以云雾为衣冠,仙气飘然。
「存神养气语还稀」,「存神养气」是道家修炼之法,林逋内修精神、蓄养元气,「语还稀」写其寡言少语,正合道家守静之旨,言语稀少而内蕴深厚。
「人人尽唤孙思邈」,世人皆称其为孙思邈再世,孙思邈是唐代药王、修道高人,以此比拟林逋,说明其仙风道骨已为世人所公认。
「只恐身轻白日飞」,「只恐」是担心之意,修为太高只怕有朝一日白日飞升而去,「白日飞」即白日飞升,道家修道成仙之说,以诙谐的口吻表达对友人可能离去的隐忧。
艺术手法
一是「夸张想象」,以云雾为衣冠的想象大胆奇绝,赋予人物超凡脱俗的气质。二是「借代比拟」,以孙思邈代指修道高人,一语而境界全出,既点明林逋的修为又增添历史厚度。三是「以谑写情」,末句「只恐身轻白日飞」表面是诙谐之语,实含不舍之情,以戏谑口吻写真挚情感,不落窠臼。
总体评价
此诗以仙道意象写隐士风姿,想象奇特而情味深长。诗人将林逋描绘为云雾衣冠的仙人,又以白日飞升的典故作结,亦赞亦谑,既表达对友人超逸品性的钦慕,又暗含惜别之情,格调清奇,别开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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