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百舌答

宋 · 潘牥

译文

祸福无门未可凭,天教有口可无声。

祸福没有门路不可凭依,天让你有嘴巴可以不出声。

莫嫌口解为身累,雁不能鸣反自烹。

不要嫌嘴巴会连累自身,雁不能鸣叫反而被烹杀。

赏析

题解
此诗代百舌鸟作答。祸福无凭、天教有口,莫嫌口为身累——雁不能鸣反被烹,有口未必是祸。

逐句解读
「祸福无门未可凭」——祸福没有门路不可凭依。

"无门"写出祸福的不定,"未可凭"写出不可预测——祸福无常。

「天教有口可无声」——天让你有嘴巴可以不出声。

"天教有口"是天赋,"可无声"是可以选择沉默——有口不一定要鸣。

「莫嫌口解为身累」——不要嫌嘴巴会连累自身。

"口解为身累"写出多言招祸的忧虑——能言善辩可能招来灾祸。

「雁不能鸣反自烹」——雁不能鸣叫反而被烹杀。

"不能鸣"写出沉默,"反自烹"写出沉默也未必安全——不善鸣的雁反而被杀了吃。

艺术手法
此诗以百舌的辩驳写出言与默的哲学。

"祸福无门"与"天教有口"写出命运的不可控与天赋的既定;

"可无声"写出选择——有口未必一定要鸣;

"口为身累"与"雁不能鸣反自烹"以正反两面写出悖论——能鸣可能招祸,不能鸣也未必安全。全诗以雁的典故翻转了"多言招祸"的常规认知。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百舌的辩驳写出言与默的悖论,在"雁不能鸣反自烹"的反转中写出祸福无凭、能言未必是祸的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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