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莫怀旧
宋 · 潘柽
译文
白发将朱颜,一去几时返。
白发取代了青春容颜,一去何时才能回来。
怀哉不能寐,展转复展转。
心中怀念难以入睡,翻来覆去翻来覆去。
雀噪晓窗白,鸡鸣芳岁晚。
麻雀吵到窗前天色发白,鸡鸣声中又到了岁末。
梅花眼中春,故情千里远。
梅花在眼中映出春意,故人的情谊却远在千里之外。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岁末怀旧之情。诗人以白发与朱颜的对比开篇,写时光无情流逝,辗转不寐中迎来黎明,又在梅花中感受到春意,但故人的情谊却远在千里之外。全诗情调沉郁,将岁月之感与怀远之情融为一体。
逐句解读
「白发将朱颜,一去几时返。」白发取代了青春的容颜,一去何时才能回来?「将」意为替代,「朱颜」指青春容颜,「几时返」以设问表达对青春不再的无奈。
「怀哉不能寐,展转复展转。」心中怀念难以入睡,翻来覆去又翻来覆去。
「怀哉」写思念之深,「展转复展转」反复叠用,极写失眠之苦。
「雀噪晓窗白,鸡鸣芳岁晚。」麻雀在窗前叽喳叫到天窗发白,鸡鸣声中又到了岁末。
「晓窗白」写夜已尽,「芳岁晚」写年将终,从一夜到一年,时间的流逝令人感慨。
「梅花眼中春,故情千里远。」梅花在眼中绽放出春意,而故人的情谊却远在千里之外。
「眼中春」写梅花带来的希望,「故情千里远」与眼前春意形成反差——近处有春而远方无人可共赏。
艺术手法
全诗以时间推移为线索,从白发写起,经一夜辗转,到天明岁暮,再到梅花春意,时间从一生浓缩到一夜再延展到一年。末联以「眼中春」与「千里远」的近与远、有与无形成对比,将怀旧之情写得含蓄而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写岁末怀远,情真意切。
「展转复展转」的叠用将失眠的痛苦表现得淋漓尽致,「梅花眼中春」一句以梅花的生机反衬内心的寂寥,末句「故情千里远」以空间的阻隔收束,使全诗在希望与失落之间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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