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刑部海棠戏赠圣俞二首 其二

宋 · 欧阳修

译文

摇摇墙头花,艳艳争青娥。

墙头上的花摇摇晃晃,艳丽地与年轻女子争美。

朝见开尚少,暮看繁已多。

早上看到开得还少,傍晚再看已经繁盛很多。

不惜花开繁,所惜时节过。

不怕花开繁盛,可惜的是时节已经过去了。

昨日枝上红,今日随流波。

昨天还在枝头的红花,今天就随着流水波涛而去。

物理固如此,去来知奈何。

事物的规律本就如此,去来之间知道又能怎样。

达人但饮酒,壮士徒悲歌。

达观之人只管饮酒,壮士只能徒然悲歌。

赏析

题解
此为《折刑部海棠戏赠圣俞》的第二首,继续以海棠花为主题,感叹花开易谢、时节易过,以「达人但饮酒,壮士徒悲歌」作结。

逐句解读
「摇摇墙头花,艳艳争青娥」——墙头上的花摇摇晃晃,艳丽地与年轻女子争美。

「朝见开尚少,暮看繁已多」——早上看到开得还少,傍晚再看已经繁盛很多。写花开之速。

「不惜花开繁,所惜时节过」——不怕花开繁盛,可惜的是时节已经过去了。

「昨日枝上红,今日随流波」——昨天还在枝头的红花,今天就随着流水波涛而去。写花落之速。

「物理固如此,去来知奈何」——事物的规律本就如此,去来之间知道又能怎样。

「达人但饮酒,壮士徒悲歌」——达观之人只管饮酒,壮士只能徒然悲歌。以两种人生态度作结。

艺术手法
此诗以朝暮对比写花开花落之速。

「昨日枝上红,今日随流波」以极简的对比写出了盛衰之速。结句以「达人」与「壮士」两种态度收束——达观者以酒解忧,壮烈者徒然悲歌,暗示了诗人自己在这两种态度之间的徘徊。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精练的咏花感怀诗。

「昨日枝上红,今日随流波」是全诗最警策的一联——昨日之盛与今日之衰、枝上之红与流波之逝,在鲜明的对比中写出了盛衰无常的永恒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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