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

宋 · 欧阳修

译文

山色无还近,看山终日行。

山色无法分辨远近,看了一整天的山还在行走。

峰峦随处改,行客不知名。

峰峦的形态到处都在变化,行路的客人都叫不出它们的名字。

赏析

题解
此诗题名远山,是一首描写行旅中所见远山的小诗。诗人以简洁的语言写出了远山连绵不断、行客难以辨识每一座山峰的体验。全诗虽短,却包含了对行旅与自然关系的感悟。

逐句解读
「山色无还近,看山终日行」——山色无法分辨是远是近,看了一整天的山还是在行走。起笔写行旅者终日穿行于山间的体验,无还近写出远山那种永远在前方、似近实远的视觉错觉。

「峰峦随处改,行客不知名」——峰峦的形态到处都在变化,行路的客人都叫不出它们的名称。后两句写山形的千变万化和行旅者对山名的茫然不知,随处改写出山势的连绵变化,不知名写出旅人对所经之地的陌生。

艺术手法
此诗虽只四句,却极有韵味。首句山色无还近以视觉错觉写出远山的神秘感:行了一天山还是在远方,似乎永远走不到。次句看山终日行以时间为维度写出旅途的漫长。后两句峰峦随处改,行客不知名以山形的变化和行客的无知构成对比,随处改写自然的无穷变幻,不知名写人的有限认知。全诗不事雕琢,以白描手法写出了行旅者对自然山水的真实体验,语言朴素而有哲理意味。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笔触写出了行旅中远山的独特体验,山色无还近、峰峦随处改等句以朴素的语言道出了行旅者与自然之间的微妙关系。全诗短小精悍,言简意赅,在简朴中蕴含着对自然伟力和人生行旅的深层感悟,是欧阳修五绝中的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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