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门分题十五首 鸳鸯

宋 · 欧阳修

译文

画舷鸣两桨,日暮芒洲路。

画船两侧的桨声响起,傍晚时分行驶在长满芒草的洲渚水路上。

泛泛风波鸟,双双弄纹羽。

水面上漂浮着几只水鸟,就是那成双成对的鸳鸯,正在水波间嬉戏梳理着漂亮的羽毛。

爱之欲移舟,渐近还飞去。

心中喜爱它们想划船靠近观赏,可船渐渐靠近时它们还是飞走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游龙门分题系列中的鸳鸯篇,写傍晚时分在洲渚水面上偶遇鸳鸯的情景。鸳鸯成双成对,在波纹上嬉戏羽毛,诗人爱之不舍,想划船靠近,鸳鸯却警觉地飞走了。全诗以轻快的笔触写一瞬间的美好与遗憾,富有生活情趣。

逐句解读
「画舷鸣两桨,日暮芒洲路」画船的两侧桨声划动,傍晚时分行驶在长满芒草的洲渚水路上。

「泛泛风波鸟,双双弄纹羽」水面上漂浮着几只水鸟,就是那成双成对的鸳鸯,正在嬉戏梳理着漂亮的羽毛。

「爱之欲移舟,渐近还飞去」诗人喜爱它们,想划船靠近观赏,可船刚靠近,鸳鸯便振翅飞走了。

艺术手法
此诗以叙事为线索,从行船到发现鸳鸯到试图靠近再到鸳鸯飞去,构成一个完整的小故事。

「双双弄纹羽」以「弄」字写出鸳鸯的自在嬉戏,生动有味。

「爱之欲移舟,渐近还飞去」是全诗的点睛之处,用极简的笔触写出了一种微妙的心理——越是珍惜的东西越是难以接近。鸳鸯的飞去既是写实,也暗喻美好事物的转瞬即逝。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精致,以一段偶遇鸳鸯的经历,写出了人与自然之间的微妙距离。诗中没有直接抒情,但「爱之」「欲移舟」「还飞去」三个动作层层推进,将喜爱、期待、失落的心情表达得含蓄而有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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