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门分题十五首 石笋
宋 · 欧阳修
译文
巨石何亭亭,孤生此岩侧。
巨大的石笋高高耸立,孤独地生长在这岩壁的一侧。
白云与翠雾,谁见琅玕色。
白云和翠绿的雾气终年笼罩,有谁见过它如美玉般的本色?
惟应山鸟飞,百转时来息。
唯有山中的鸟儿飞过,翻飞盘旋间偶尔飞来在上面歇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游龙门分题系列中的石笋篇,写龙门山中一尊孤立的巨石——形如石笋,亭亭玉立于岩壁之侧。诗人以石笋的孤独与高洁为喻,感叹其虽处幽僻之地,却自有挺拔的姿态。白云翠雾环绕之间,石笋的本色鲜为人知,唯有山鸟偶尔飞来停歇,为这寂静的景致增添了些许生气。
逐句解读
「巨石何亭亭,孤生此岩侧」开篇以赞叹的语气写巨石高高耸立,亭亭如笋,孤独地生长在岩壁旁边。
「白云与翠雾,谁见琅玕色」写巨石终年被白云和翠绿的雾气笼罩,有谁见过它如玉一般的光泽?「惟应山鸟飞,百转时来息」唯有山中的鸟儿飞过,翻飞盘旋间偶尔飞来歇息。
艺术手法
此诗以烘托手法为主。首句「何亭亭」以感叹语气写巨石的姿态,一个「亭亭」既描绘了石笋的挺拔外形,也暗含高洁孤傲的品格。第二句以「白云」「翠雾」的遮蔽暗示石笋之美不被世人所知。末句以山鸟的造访作结,用动景衬托静物,以鸟的自由来去反衬石的永固不动。全诗虽写石笋,实则有以物喻人的意味——如石笋般的高洁品格虽不被世人赏识,却自有其不灭的光彩。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小见大的佳作,篇幅虽短却寄寓深远。诗人通过对一尊石笋的描写,将物象与人格相融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高洁品性的赞赏。语言清丽淡雅,意境幽远,在龙门分题系列中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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