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秘书丞陈动之挽词二首 其一

宋 · 欧阳修

译文

场屋当年气最雄,交游樽酒弟兄同。

当年科举场上意气最雄迈,交游宴饮如兄弟般亲密。

文章落笔传都下,议论生锋服座中。

文章落笔传遍京城,议论锋芒毕露令满座折服。

自古圣贤谁不死,况君门户有清风。

自古圣贤谁不死,何况你家门第有清白之风。

凋零三十年朋旧,在者多为白发翁。

三十年间老友纷纷凋零,在世的大多是白发苍苍的老翁。

赏析

题解
此为同年秘书丞陈动之挽词二首的第一首。回忆当年同榜进士时的意气风发与多年交谊,感慨三十年间朋旧凋零。

逐句解读
「场屋当年气最雄,交游樽酒弟兄同。」当年在科举考场上意气最为雄迈,交游宴饮如兄弟般亲密。

「文章落笔传都下,议论生锋服座中。」文章一落笔便传遍京城,议论时锋芒毕露令满座折服。

「自古圣贤谁不死,况君门户有清风。」自古圣贤有谁能够不死,何况你的家族门第有清白之风。

「凋零三十年朋旧,在者多为白发翁。」三十年间的老友纷纷凋零,在世的大多是白发苍苍的老翁。

艺术手法
一、先扬后抑:前半回忆对方少年时的才华横溢,后半转向死生之叹。二、对比有力:当年「气最雄」与如今「凋零」形成强烈对比。三、白描写实:「在者多为白发翁」以朴素的语言道出朋旧凋零的现状。

总体评价
此挽词以深沉的笔调回忆同年旧友的才华与交谊,「文章落笔传都下,议论生锋服座中」两句写出陈动之生前的意气。末联「在者多为白发翁」以平实之语道出最为沉痛的感慨,感人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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