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妃小引

宋 · 欧阳修

译文

汉宫诸女严粧罢,共送明妃沟水头。

汉宫的宫女们梳妆打扮完毕,一起送明妃到沟水之畔。

沟上水声来不断,花随水去不回流。

沟上的水声潺潺不断流淌,落花随流水而去不再回流。

上马即知无返日,不须出塞始堪愁。

上马的那一刻就知道再无返回之日,不必等到出了塞外才开始令人愁苦。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欧阳修咏明妃(王昭君)出塞的短诗。诗以汉宫诸女送别明妃至沟水头的场景为画面,以沟水的不断流去和落花的不回流来暗喻明妃一去不返的命运。末句「不须出塞始堪愁」点明——不必等到出塞之后才开始发愁,上马的那一刻便已知道永无归期。此诗以极短的篇幅写出了昭君出塞的极致悲凉。

逐句解读
「汉宫诸女严粧罢,共送明妃沟水头」——汉宫的宫女们梳妆打扮完毕,一起送明妃到沟水的源头。

「沟上水声来不断,花随水去不回流」——沟上的水声不断地流淌而来,花随水流去不再回流。

「上马即知无返日,不须出塞始堪愁」——上马的那一刻就知道再无返回之日,不必等到出了塞外才开始令人发愁。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七言绝句的形式写成,篇幅极短而意境深远。前两句以画面开篇——严妆的宫女们送别明妃,场面庄重而悲凉。第三句以沟水为喻——水来不断、花随水去不回流,以自然意象暗示人的一去不返。

「花随水去不回流」以落花流水的意象写昭君的命运,含蓄而凄美。末句「上马即知无返日,不须出塞始堪愁」是全诗的点睛之笔——将愁绪的时间点从出塞拉回到上马的那一刻,使悲伤提前,更加令人心碎。此诗虽短却余韵悠长。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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