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阁老刘舍人
宋 · 欧阳修
译文
梦寐江西未得归
梦中也思念江西却未能归去
谁怜萧飒鬓毛衰
谁怜惜我这萧瑟衰颓的白发
莓苔生壁图书室
青苔长满了书室的墙壁
风雨闭门桃李时
风雨中紧闭门户,正是桃李花开的时节
得酒虽能陪笑语
有了酒虽能陪着说说笑笑
老年其实厌追随
年老了其实已经厌倦了应酬追随
明朝雨止花应在
明天雨停之后花应该还在
又踏春泥向凤池
又要踩着春泥前往朝中办公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寄给刘舍人的抒怀之作。诗人梦寐以求想回江西(可能是故乡或旧游之地),但因年老和阴雨天气而未能成行。诗中描写了书房中的寂寞和老年生活的无奈,末尾以雨后看花的期待收束。
逐句解读
「梦寐江西未得归」——梦中也想着江西却一直未能回去,以「梦寐」写思乡的深切。
「谁怜萧飒鬓毛衰」——有谁怜惜我萧瑟飘零的鬓发已经衰白了,以白发写老态。
「莓苔生壁图书室」——莓苔长在了墙壁上连图书室都长满了,写居所的荒废与冷清。
「风雨闭门桃李时」——风雨中闭门不出正是桃李花开的时节,写错过了春花。
「得酒虽能陪笑语」——得到美酒虽然能够陪着大家说说笑笑,写社交场合的应酬。
「老年其实厌追随」——但老年之后其实已经厌倦了这种随从应酬,写心境的转变。
「明朝雨止花应在」——明天雨停了花应该还在吧,以期待写对花的关切。
「又踏春泥向凤池」——又可以踏着春泥前往凤池(朝廷)了,以公务作结。
艺术手法
此诗以「梦」与「老」为双线交织。首句以「梦寐」写思归之切,次句以「鬓毛衰」写老之已至。颔联「莓苔生壁图书室,风雨闭门桃李时」以环境的荒废(莓苔生壁)和时光的错失(闭门桃李时)写出老年的凄凉。颈联以「虽能」与「其实」的转折,写出了老年人在社交中的矛盾心态——表面上还能应付,内心已厌倦。尾联以对明天雨后花的期待收束,在阴郁的气氛中注入了一丝希望。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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