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圣俞感李花
宋 · 欧阳修
译文
昨日摘花初见桃,今日摘花还见李。
昨天摘花时刚见到桃花,今天摘花又见到了李花。
晴风暖日苦相催,春物所余知有几。
晴天的风温暖的太阳苦苦相催,春天的事物还剩多少呢。
中年多病壮心衰,对酒思归未得归。
人到中年多病缠身壮心已衰,对着酒想着归隐却不能归去。
不及墙根花与草,春来随处自芳菲。
还不如墙根下的花和草,春天来了到处自然散发芬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欧阳修和梅尧臣感李花之作。诗中感叹春光易逝,李花转瞬即谢,中年多病壮心已衰,对酒思归却不得归,羡慕花草尚能随春自芳。
逐句解读
「昨日摘花初见桃,今日摘花还见李」——昨天摘花时刚见到桃花,今天摘花又见到了李花。写春花之盛更替之快。
「晴风暖日苦相催,春物所余知有几」——晴天的风温暖的太阳苦苦相催,春天的事物还剩多少呢。
「中年多病壮心衰,对酒思归未得归」——人到中年多病缠身壮心已衰,对着酒想着归隐却不能归。
「不及墙根花与草,春来随处自芳菲」——还不如墙根下的花和草,春天来了到处自然散发芬芳。结句以人与花的对比写出了无奈——花草尚能自由自在地开放,人却被束缚在世俗之中不得解脱。
艺术手法
此诗以四联八句写尽春光之速与中年之叹。对比手法是核心——昨日之桃与今日之李(春花更替之快)、人与花(人不及花自由)。结句「不及墙根花与草」以极朴素的语言写出了极深沉的感慨。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精练的感春言志之作。
「不及墙根花与草,春来随处自芳菲」是全诗的警策——人不如花草自由,这一感慨贯穿了中国古典诗歌的始终,而在欧阳修笔下尤为真切,因为他经历了贬谪之苦、仕途之累,对自由的渴望格外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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