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至虎牙滩见江山类龙门

宋 · 欧阳修

译文

晓鼓潭潭客梦惊,虎牙滩上作船行。

晨鼓沉沉敲响惊醒了客人的梦,在虎牙滩上乘船前行。

山形酷似龙门秀,江色不如伊水清。

山形酷似龙门的秀美,江水颜色却不如伊水清澈。

平日两京人少壮,今年三峡岁峥嵘。

平日两京之人正当少壮,今年在三峡度过艰难的岁月。

卧闻乳石淙流响,疑是香林八节声。

躺卧听到钟乳石间流水淙淙作响,怀疑是香林八节滩的水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欧阳修初至虎牙滩时所作。诗中写到清晨鼓声惊醒客梦,乘船经过虎牙滩,发现这里的山形酷似洛阳龙门,但江水不如伊水清澈。感叹自己在两京壮年时何等意气,而今年三峡中行役岁暮。卧听水中乳石的流响,疑是香林八节滩的声音。

逐句解读
「晓鼓潭潭客梦惊,虎牙滩上作船行。」清晨的鼓声沉沉响起惊醒了客梦,在虎牙滩上乘船前行。

「山形酷似龙门秀,江色不如伊水清。」山的形状酷似龙门的秀丽,但江水的颜色不如伊水清澈。

「平日两京人少壮,今年三峡岁峥嵘。」往日在两京时人还年轻壮健,今年在三峡中行役已是岁暮。

「卧闻乳石淙流响,疑是香林八节声。」躺着听到水中乳石上淙淙的流水声,怀疑是香林八节滩的声响。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比手法写行役的感慨。

「山形酷似龙门秀」以虎牙滩与龙门对比,由地理的相似引发对洛阳的怀念。

「平日两京人少壮,今年三峡岁峥嵘」以壮年与老年的对比写出岁月的流逝,含蓄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行役途中的地理联想引发对故乡的怀念和对岁月的感慨。全诗写景如画,感慨深沉,以地理的相似引出人事的对比,巧妙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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