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浄照大师说

宋 · 欧阳修

译文

佛说吾不学,劳师忽欵关。

佛家学说我并不研习,有劳大师忽然来叩门造访。

吾方仁义急,君且水云闲。

我正忙于推行仁义之道,你且在水云间悠闲修行。

意淡宜松鹤,诗清叩珮环。

心志淡泊宜与松鹤为伴,诗风清逸如叩响珮环之声。

林泉苟有趣,何必市廛间。

林泉之间如果真有情趣,何必非在闹市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酬答浄照大师的说佛之举。欧阳修以儒者自居,直言「佛说吾不学」,但以尊重的态度表示二人各有所趋——自己忙于仁义之道,大师且在水云间修行。

逐句解读
「佛说吾不学,劳师忽欵关。」佛家学说我并不研习,有劳大师忽然来叩门访说。

「吾方仁义急,君且水云闲。」我正忙于推行仁义之道,你且在水云之间悠闲修行。

「意淡宜松鹤,诗清叩珮环。」心志淡泊适宜与松鹤为伴,诗歌清逸如叩响的珮环之声。

「林泉苟有趣,何必市廛间。」山林泉石之间如果真有趣味,何必一定要在闹市中。

艺术手法
一、儒释对话:以「仁义急」对「水云闲」,写出了儒释两家不同的人生取向。二、语气坦率:不学佛而不失礼,体现了宋代士大夫对待佛教的理性态度。三、结尾通达:「林泉苟有趣,何必市廛间」暗示自己虽不学佛却认同山林之趣。

总体评价
此诗以坦率的口吻表达了自己不学佛的态度,但以通达的胸襟尊重佛教修行。

「吾方仁义急,君且水云闲」一联将儒释两家的不同取向写得清澈明白,是欧阳修涉佛诗中最具个性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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