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重山

宋 · 欧阳澈

译文

红叶伤心月午楼

红叶令人伤怀月光正照在楼上

袭人风细细,远烟浮

细风轻轻袭人远处烟雾浮动

瞢腾醉眼不禁秋

朦胧醉眼挡不住秋意的侵袭

追旧事,拍塞一怀秋

追忆往昔旧事满怀抱都是秋愁

心绪两悠悠

心绪无穷无尽飘忽不定

东阳消瘦损,甚风流

像沈约一样消瘦损减却依然风度翩翩

拟凭仙枕梦中游

打算凭借仙枕在梦中遨游

无眠久,通夕数更筹

久不能眠整夜都在数着更筹

赏析

题解
此词为欧阳澈小重山。红叶伤心月午楼,袭人风细细远烟浮,瞢腾醉眼不禁秋,追旧事拍塞一怀秋,心绪两悠悠,东阳消瘦损甚风流,拟凭仙枕梦中游,无眠久通夕数更筹——以秋夜之景写追旧之伤与无眠之苦,格调凄婉而深沉。

逐句解读
「红叶伤心月午楼」——红叶令人伤心月在午夜的楼头。写秋夜伤心之景。

「袭人风细细,远烟浮」——袭人的风细细吹来远处烟浮。写秋风之微。

「瞢腾醉眼不禁秋」——朦胧醉眼禁不住秋意。写醉后秋悲。

「追旧事,拍塞一怀秋」——追忆旧事,填满一怀秋愁。写旧事之痛。

「心绪两悠悠」——心绪两方面都悠悠无尽。写心绪之漫。

「东阳消瘦损,甚风流」——如沈约(东阳)消瘦减损,何其风流。用沈约东阳消瘦之典,写相思消瘦。

「拟凭仙枕梦中游」——打算凭借仙枕梦中神游。用仙枕之典,写欲以梦寄情。

「无眠久,通夕数更筹」——无眠已久,通宵数着更筹。写彻夜不眠。

艺术手法
此词以'秋'与'愁'交织为特色。上阕以红叶月午、风细烟浮写秋夜之景,以醉眼不禁秋写秋悲之来,以追旧事、拍塞一怀秋写旧事填胸——'拍塞'写愁之满。下阕以沈约东阳消瘦写相思之苦,以拟凭仙枕梦中游写欲以梦寄情,以通夕数更筹写彻夜不眠——梦亦不可得,唯有数更。全词由景到情到忆到愁到消瘦到欲梦到不眠,层层深入,愁不可解。

总体评价
此词以秋夜之景与追旧之伤交织,以沈约消瘦写相思之苦,以仙枕梦游写欲梦之望,以通夕数更写不眠之实。词人将秋景、旧事、消瘦、欲梦、不眠融为一体,格调凄婉深沉。全词以愁起以愁收,愁不可解,是一首情真意切的秋夜思人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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