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诗禅方丈

宋 · 牟𪩘

译文

切忌犯正位,须教截众流。

千万不要触犯正统之位,必须截断种种流派。

闻钟应已悟,缚律未为遒。

听到钟声应当已经觉悟了,被戒律束缚还不算精深。

室小才容膝,诗成自点头。

房间小得仅能容膝,诗作写成自己点头称意。

出门忽大笑,明月一天秋。

出门时忽然放声大笑,一轮明月映照满天秋色。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牟𪩘题诗禅方丈之作,短小而禅意深远。诗中从禅宗的「切忌犯正位」写起,以截众流的禅语为法,从闻钟悟道到缚律未遒,从小室容膝到出门大笑,表现了从禅修到顿悟的过程。

逐句解读
「切忌犯正位,须教截众流」——切忌触犯正位,必须截断众流。写禅宗要旨。

「闻钟应已悟,缚律未为遒」——闻钟声应该已经觉悟,但束缚于律法还不算刚健。写悟而未彻。

「室小才容膝,诗成自点头」——小室才仅容膝,诗成之后自己点头。写室小而自得。

「出门忽大笑,明月一天秋」——出门忽然大笑,明月满天秋色。以顿悟作结。

艺术手法
全诗以禅宗语汇为骨架。

「切忌犯正位,须教截众流」是禅宗话头,以诗语传禅意。

「出门忽大笑,明月一天秋」以明月满天秋色写顿悟之境,画面感极强,意境澄明。

总体评价
此诗以诗禅方丈为题,将禅修的过程与顿悟的境界融为一体。从室内的苦修到出门的大笑,从截众流到明月一天秋,写出了从入到出、从缚到悟的完整过程。全诗短小而意境深远,是牟𪩘禅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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