曩在长沙有遗以石山今旧物云散此石以坚顽独存渔庄为赋九芙蓉之句遂以归之目为壶中九华致其怅望
宋 · 牟𪩘
译文
当年持饷自襄东
当年带着这件礼物从襄阳以东而来,
共载尤怜翠色浓
一起载回时格外喜爱它那浓郁的翠色。
莫向壶头疑薏苡
不要像马援在壶头被人怀疑车里装的是薏苡一样产生误解,
要从华顶看芙蓉
要从华山顶上才能看到芙蓉般的奇峰。
诸郎自是阶庭秀
诸位郎君自然是庭院中的优秀子弟,
此物聊堪笔砚供
这件石山之物姑且可供文房笔砚之用。
却笑仇池无与伴
却笑那仇池石没有伴侣相伴,
图中怅望九奇峰
只能在画图中怅然遥望那九座奇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牟𪩘咏石山之作。诗中写昔年长沙所得石山,旧物云散而此石独存,渔庄赋九芙蓉之句遂以归之,目为壶中九华,表现了对石山坚顽品格的赞叹与对旧物散失的怅望。
逐句解读
「当年持饷自襄东,共载尤怜翠色浓」——当年从襄东持赠而来,共载尤其怜爱翠色之浓。写石山之来历。
「莫向壶头疑薏苡,要从华顶看芙蓉」——不要在壶头怀疑薏苡,要从华顶去看芙蓉。以马援薏苡之典写石之清白与九华之奇。
「诸郎自是阶庭秀,此物聊堪笔砚供」——诸郎自然是阶庭之秀,此物聊堪作为笔砚之供。写石与文人之缘。
「却笑仇池无与伴,图中怅望九奇峰」——却笑仇池石无人为伴,画图中怅望九座奇峰。以怅望作结。
艺术手法
全诗以石山为意象。
「莫向壶头疑薏苡」以马援薏苡明珠之谤写石之清白无辜,用典精当。
「要从华顶看芙蓉」以华顶看芙蓉写石之九峰如莲,意象优美。
「却笑仇池无与伴」以仇池石之典写此石之独,含蓄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石山为题,将石之坚顽与人之品格互映。诗人对石山的珍视不仅在于其形之美,更在于其坚顽独存的品格——旧物云散而此石犹在,恰如文人之坚守。全诗格调清雅而感慨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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