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老山辞免运同
宋 · 牟𪩘
译文
曾驱海若傲波臣,底事年来苦乞身。
曾经驱使海若傲视波臣,为何近年来苦苦请求辞官归去。
径为莼鲈称退掾,要将蓑笠伴玄真。
干脆为莼羹鲈脍辞去属官之职,要把蓑衣斗笠来陪伴玄真子。
流空素月光难掩,过雨青山老更新。
流泻的空明素月之光难以遮掩,经雨洗过的青山愈显苍老又更添清新。
祇恐未应闲袖手,盐梅鼎饪正须人。
只怕还不该闲着袖手旁观,调和盐梅的鼎饪治国之事正需要人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牟𪩘和张老山辞免运同之作。诗中写张老山辞官归隐之事,从驱海若的壮举到苦乞身之归,从莼鲈之思到蓑笠之伴,又以素月难掩与青山更新写归隐之美,末以盐梅鼎饪之须人提醒责任,表现了归隐与责任之间的张力。
逐句解读
「曾驱海若傲波臣,底事年来苦乞身」——曾经驱使海若傲视波臣,为何近年来苦苦请求辞官?写出仕与归隐之转折。
「径为莼鲈称退掾,要将蓑笠伴玄真」——径直因为莼鲈之思而称退掾,要将蓑笠伴随玄真(张志和)。写归隐之志。
「流空素月光难掩,过雨青山老更新」——流过虚空的素月之光难以掩蔽,经过风雨的青山越老越新。写归隐之光辉。
「祇恐未应闲袖手,盐梅鼎饪正须人」——只怕不应闲着袖手旁观,盐梅调和鼎饪正需要人。以责任作结。
艺术手法
全诗以归隐与责任为张力。
「曾驱海若傲波臣」以驱海若之典写出仕之壮,气势非凡。
「流空素月光难掩,过雨青山老更新」以素月与青山写归隐之美,意境清远。
「盐梅鼎饪正须人」以盐梅调和喻宰辅之责,收束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辞官为题,将归隐之愿与责任之忧交织。诗人对张老山辞官的态度既有理解也有劝勉,体现了个人选择与社会责任之间的张力。全诗格调高雅而意蕴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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