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洞庭山书湖中所见

宋 · 牟𪩘

译文

欲谈旧事恐凄然,谁遣奇观堕我前。

想要谈论旧事又怕凄然泪下,是谁让这奇观降临在我面前。

鹜阵万屯湖为黑,冰须千尺水皆悬。

野鸭成阵万群屯聚湖水为之变黑,冰凌千尺流水都悬挂其上。

无多风色似天相,阿那人家疑地仙。

没有多少风色宛如天作之相,那边的人家疑似住在地上的神仙。

更有一般堪羡处,嫩醅绿蚁醉无眠。

更有一桩令人羡慕之处,新酿的绿蚁美酒让人醉得忘了睡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牟𪩘过洞庭山书湖中所见之作。诗中写洞庭湖中的壮观景象,从欲谈旧事的凄然到奇观堕前的惊喜,从鹜阵万屯到冰须千尺,从风色似天相到人家疑地仙,末以绿蚁醉眠写湖上之乐。

逐句解读
「欲谈旧事恐凄然,谁遣奇观堕我前」——想要谈论旧事恐怕凄然,谁让奇观降临到我眼前?写旧事之惧与奇观之喜。

「鹜阵万屯湖为黑,冰须千尺水皆悬」——鹜阵万群屯聚湖水为之变黑,冰须千尺水流皆悬空。写湖上壮观。

「无多风色似天相,阿那人家疑地仙」——不多风色好似天相护佑,那户人家疑是地仙。写湖上之安宁。

「更有一般堪羡处,嫩醅绿蚁醉无眠」——更有一桩堪羡之处,新酿的绿蚁美酒醉而无眠。以湖上之乐作结。

艺术手法
全诗以奇观为核心。

「鹜阵万屯湖为黑,冰须千尺水皆悬」以万屯与千尺写壮观数量,气势惊人。

「阿那人家疑地仙」以地仙写湖上人家的超凡,意境飘渺。

总体评价
此诗以过洞庭为题,将旧事之惧与奇观之喜交织。诗人对洞庭湖的描写不是纯粹的写景,而是以奇观之喜冲淡旧事之凄,体现了达观的人生态度。全诗气象宏大而情意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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