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水后得雪 其二

宋 · 牟𪩘

译文

萧条篱落胜于村,还径人稀早闭门。

萧条的篱院比村庄还冷清,归路上行人稀少,早早便关上了门。

过眼风花才一瞥,到头石笋只双蹲。

眼前掠过的风花不过一瞬,到头来只有两根石笋相对蹲立。

何妨岁恶诗仍好,那笑炉空火自存。

纵然年成不好又何妨,诗仍然写得好;不要笑火炉空空,炉中余火犹存。

笑咏车斜征雪事,诸君本本又元元。

笑着吟咏那车马斜行踏雪的旧事,诸位探本溯源、追根究底。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牟𪩘大水后得雪之作其二。诗中写雪中萧条与诗兴不减,从篱落萧条到还径人稀,从风花一瞥到石笋双蹲,以岁恶诗好与炉空火存写穷而弥坚之态。

逐句解读
「萧条篱落胜于村,还径人稀早闭门」——萧条的篱落胜过荒村,还归的小路人稀早已闭门。写雪中之萧条。

「过眼风花才一瞥,到头石笋只双蹲」——过眼的风花才一瞥,到头的石笋只是双蹲。写景物之暂。

「何妨岁恶诗仍好,那笑炉空火自存」——何妨年景不好诗仍然好,哪笑炉中空空火自存留。写穷而弥坚。

「笑咏车斜征雪事,诸君本本又元元」——笑咏着车斜征雪之事,诸位推本又溯源。以咏雪之事作结。

艺术手法
全诗以穷而弥坚为骨干。

「何妨岁恶诗仍好,那笑炉空火自存」以岁恶与诗好、炉空与火存对举,写穷而弥坚的精神,是全诗的哲理核心。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大水后得雪为背景,将穷困之实与诗兴之旺交织。诗人对穷困的态度不是屈服,而是以岁恶诗好写穷而弥坚的精神。全诗格调坚毅而意蕴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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