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贲

宋 · 牟𪩘

译文

致饰虽云贲则亨,含章内照乃为真。

刻意修饰虽然说能亨通,但含蓄内敛、内心明澈才是真正的美。

离明外附天光发,艮止中存道体纯。

离卦光明附于外则天光焕发,艮卦静止存于中则道体纯粹。

玉质未雕虹贯日,素功后绘物生春。

玉质未经雕琢却有虹贯日之气象,素朴之功在彩绘之后更能令万物焕发生机。

也应笑我元犹白,不比羔羊正直人。

也应笑我本来还是白丁,不比那羔羊皮裘的正直之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牟𪩘咏白贲之作。诗中以白贲之象喻自然之美,从贲饰到无色,以贲之极反归于白,阐述大道至简的哲理。

逐句解读
「致饰虽云贲则那,仪型若尽要从他」——修饰虽然说是贲饰那又如何?仪型如果穷尽要依从他。写贲饰之辩。

「本然无色始为白,过分成文恐太多」——本来没有颜色才是白,过分成文恐怕太多。写自然之美。

「刚健便应师画卦,悃愊自可当赓歌」——刚健便应效法画卦,悃愊自然可以当赓歌。以易经之典写贲之哲理。

「参同一脉谁亲授,辽海归来旧姓丁」——参同一脉谁亲自传授?辽海归来仍是旧姓丁。以丁令威之典写返本归真。

艺术手法
全诗以哲理为核心。

「本然无色始为白」以无色为白写自然之美,哲思深刻。

「刚健便应师画卦」以易经画卦写贲之道,典重精当。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白贲为题,以贲饰与无色之辩阐述大道至简的哲理。诗人的思考不是简单的否定修饰,而是以贲之极反归于白,体现了深刻的哲学思辨。全诗格调高雅而哲思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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