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砺四首 其四

宋末元初 · 郑思肖

译文

素持不杀戒,一视齐冤亲。今遭此大恶,不报无天伦。况闻曾子语,不取姑息仁。实为不得已,挺身事经纶。苟能悟昨非,赦汝改而新。负固变诈者,我恕佛亦嗔。直期后世后,弗忍为逆臣。惟愿吾与汝,同归天德淳。

我向来持守不杀生的戒律,对冤家亲人都一视同仁。如今遭受这般大恶,不报仇便没有了天理人伦。况且听曾子说过,不可取姑息之仁。实在是迫不得已,才挺身出来担当经国济世之事。如果能够觉悟昨天的过错,我可以赦免你们改过自新。那些顽固不化、狡诈多变的人,我虽宽恕,佛也会嗔怒。我只期望到后世之后,不忍心做逆臣。只愿我和你们,一同回归天德的纯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十一砺四首其四,写对复仇与宽恕的思辨。从素持不杀戒一视齐冤亲写起,到今遭大恶不报无天伦的义愤,到实为不得已挺身事经纶的决心,以"惟愿吾与汝,同归天德淳"的期望作结。

逐句解读
「素持不杀戒,一视齐冤亲。」素持不杀戒,一视齐冤亲。

「今遭此大恶,不报无天伦。」今遭此大恶,不报无天伦。

「况闻曾子语,不取姑息仁。」况闻曾子之语,不取姑息之仁。

「实为不得已,挺身事经纶。」实为不得已,挺身事经纶。

「苟能悟昨非,赦汝改而新。」苟能悟昨非,赦汝改而新。

「负固变诈者,我恕佛亦嗔。」负固变诈者,我恕佛亦嗔。

「直期后世后,弗忍为逆臣。」直期后世后,弗忍为逆臣。

「惟愿吾与汝,同归天德淳。」惟愿吾与汝,同归天德淳。

艺术手法
此诗以十一砺其四写复仇与宽恕的思辨。

"素持不杀戒,一视齐冤亲"以不杀戒一视冤亲写慈悲——素持不杀戒而一视齐冤亲,是慈悲最根本的立场。

"今遭此大恶,不报无天伦"以遭大恶不报无天伦写义愤——今遭此大恶而不报则无天伦,是义愤最激烈的抒发。

"惟愿吾与汝,同归天德淳"以吾与汝同归天德淳写期望——惟愿吾与汝同归天德之淳,是期望最美好的收束。

总体评价
此诗以十一砺其四写复仇与宽恕的思辨。

"实为不得已,挺身事经纶"是全诗的决心——实为不得已而挺身从事经纶,是对正义最坚定的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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