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翅天马图

宋末元初 · 牟巘

译文

何年尘镜昏乍洗,金背涌出状怪诡。自古空言马生角,今乃见马生两翅。恐是渥洼种,往往感龙气。龙惟神,飞行天,若傅两翅何足贵。想似穆天子会瑶池,肉多身重不得飞。一朝乘之逍遥出六合,奔风轶电那容追。万里一息日未旰,当时从官无乃疲。或云车辙马迹往往有,如此安用彼翅为。徒留诞谲诳后世,我愿观者更勿疑。我闻西王母,参目而虎首,物以类应固宜尔。

哪年尘封的铜镜昏暗乍一擦洗,金色的画面涌出形状怪异。自古以来只是空说马生角,如今竟然见到马生了两只翅膀。恐怕是渥洼的神马种,往往感应龙气。龙只因神奇,能飞行于天,如果附加两只翅膀又何足珍贵。想象穆天子在瑶池相会时,马匹肉多身重不能飞行。一旦骑上它逍遥飞出天地六合,奔风轶电怎么追得上。万里路程一息便到天还未晚,当时随行的官员岂不是太疲惫。有人说车辙马迹往往也有,像这样何必用那些翅膀。只留下荒诞怪异欺骗后世,我希望观者不要再怀疑。我听说西王母,三只眼睛虎头,物以类相应本来就该如此。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有翅天马图,写题画马。诗从何年尘镜昏乍洗金背涌出状怪诡写起,转到自古空言马生角今乃见马生两翅恐是渥洼种往往感龙气龙惟神飞行天若傅两翅何足贵,终以或云车辙马迹往往有如此安用彼翅为徒留诞谲诳后世我愿观者更勿疑写辨析。

逐句解读
「何年尘镜昏乍洗,金背涌出状怪诡」——哪年尘镜昏暗乍一擦洗,金背涌出形状怪异。写画马现。

「自古空言马生角,今乃见马生两翅」——自古以来空说马生角,如今竟见马生两翅。写惊奇。

「恐是渥洼种,往往感龙气」——恐怕是渥洼神马种,往往感应龙气。写神马。

「龙惟神,飞行天,若傅两翅何足贵」——龙只因神奇,能飞行于天,如果附加两翅又何足珍贵。写论翅。

「想似穆天子会瑶池,肉多身重不得飞」——想象穆天子会瑶池,肉多身重不能飞。写穆王马。

「一朝乘之逍遥出六合,奔风轶电那容追」——一旦骑上它逍遥出六合,奔风轶电怎么追得上。写神速。

「万里一息日未旰,当时从官无乃疲」——万里一息天还未晚,当时随从官员岂不疲惫。写飞速。

「或云车辙马迹往往有,如此安用彼翅为」——有人说车辙马迹往往有,如此何必用那些翅膀。写质疑。

「徒留诞谲诳后世,我愿观者更勿疑」——只留下荒诞怪异欺骗后世,我希望观者不要再怀疑。写辨析。

「我闻西王母,参目而虎首,物以类应固宜尔」——我听说西王母,三只眼睛虎头,物以类相应本来就该如此。写类应。

艺术手法
一、以自古空言马生角今乃见马生两翅写惊奇:「自古空言马生角,今乃见马生两翅」以马生角反衬马生翅之奇。二、以想似穆天子会瑶池肉多身重不得飞写穆王马:「想似穆天子会瑶池,肉多身重不得飞」以肉重不得飞写马之本真。三、以我闻西王母参目而虎首物以类应固宜尔写类应:「我闻西王母,参目而虎首,物以类应固宜尔」以类应写奇幻的合理性。

总体评价
此诗题画马,以自古空言马生角今乃见马生两翅写惊奇最有气势。

「物以类应固宜尔」以类应写最为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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