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程渔庄救燕

宋末元初 · 牟巘

译文

燕巢屹高垒,蛇行危折罄。不虞猝见侵,怪事发轩屏。黄口养渐大,紫翮翻相映。雌雄力难护,吞噬气方盛。岂不避戊己,天意特未定。主人勇赴救,为惠固当竟。蜿蜒堕尺箠,折首甘所迎。古人致阴类,嗜好用其性。此族遭炮燔,往往多夭横。人固异于物,纵暴胡忍听。试看自古来,善者终必胜。羿殒莽亦屠,曾莫保躯命。报应各以类,岂不信可证。驱而放之菹,是乃三代政。姑用柳子言,锄吾草莱径。

燕巢屹立在高高的墙壁上,蛇蜿蜒爬行危险地曲折前行。不料突然遭到侵扰,怪事发生在窗屏之间。雏燕渐渐长大,紫色翅膀翻飞相映。雌雄燕子力量难以保护,蛇的吞噬之气正盛。难道不该避开戊己日吗,天意特别还未确定。主人勇敢前去救援,施惠本应做到底。蜿蜒的蛇被短棍打落,断首也甘心承受。古人招致阴类之物,嗜好利用它的本性。蛇这一族遭受炮烙焚烧,往往多是暴死横祸。人本来不同于动物,纵容暴行怎么忍心旁观。试看自古以来,善良的终究必胜。后羿被杀王莽也被屠戮,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报应各以其类而来,难道不可信可证吗。驱赶放逐到草泽之中,这就是三代的仁政。姑且用柳宗元的话,锄去我草莱小路上的蛇。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和程渔庄救燕,写救燕之感。诗从燕巢屹高垒蛇行危折罄不虞猝见侵怪事发轩屏写起,转到黄口养渐大紫翮翻相映雌雄力难护吞噬气方盛岂不避戊己天意特未定主人勇赴救为惠固当竟,终以试看自古来善者终必胜羿殒莽亦屠曾莫保躯命报应各以类岂不信可证写善报。

逐句解读
「燕巢屹高垒,蛇行危折罄」——燕巢屹立在高垒上,蛇行危险地曲折。写蛇攻燕巢。

「不虞猝见侵,怪事发轩屏」——不料突然被侵扰,怪事发生在窗屏之间。写蛇侵。

「黄口养渐大,紫翮翻相映」——雏燕渐渐长大,紫色翅膀翻飞相映。写雏燕。

「雌雄力难护,吞噬气方盛」——雌雄燕力难以保护,蛇的吞噬之气正盛。写危急。

「岂不避戊己,天意特未定」——岂不避戊己日,天意特别未定。写天意。

「主人勇赴救,为惠固当竟」——主人勇敢前去救援,施惠本应做到底。写救燕。

「蜿蜒堕尺箠,折首甘所迎」——蜿蜒的蛇被短棍打落,折首甘心承受。写击蛇。

「古人致阴类,嗜好用其性」——古人招致阴类之物,嗜好利用其本性。写蛇性。

「此族遭炮燔,往往多夭横」——此族遭受炮烙焚烧,往往多夭横。写蛇灾。

「人固异于物,纵暴胡忍听」——人本来不同于物,纵容暴行怎么忍心听。写不忍。

「试看自古来,善者终必胜」——试看自古以来,善良的终究必胜。写善胜。

「羿殒莽亦屠,曾莫保躯命」——后羿被杀王莽也被屠,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写暴亡。

「报应各以类,岂不信可证」——报应各以其类而来,难道不可信可证吗。写报应。

「驱而放之菹,是乃三代政」——驱赶放逐到草泽中,这是三代的政治。写仁政。

「姑用柳子言,锄吾草莱径」——姑且用柳宗元的话,锄我草莱中的小路。写除草。

艺术手法
一、以燕巢屹高垒蛇行危折罄写蛇攻燕巢:「燕巢屹高垒,蛇行危折罄」以燕巢蛇行写危急。二、以试看自古来善者终必胜羿殒莽亦屠曾莫保躯命写善胜:「试看自古来,善者终必胜」以善胜写天道。三、以驱而放之菹是乃三代政写仁政:「驱而放之菹,是乃三代政」以三代政写仁道。

总体评价
此诗救燕,以试看自古来善者终必胜写善胜最有力量。

「人固异于物,纵暴胡忍听」以不忍写最为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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