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其五
宋末元初 · 刘辰翁
译文
似似不常似,似我一生徒。
似又不似,不常有相似之处,像我这样一生徒然。
画工自画龙种,忽近海飞鱼。
画工自己画的是龙种,忽然间却像是海中飞鱼。
大笑北宫称弟,遂使西河疑女,同气自椒萸。
大笑北宫之人称兄道弟,结果使西河之人怀疑是女子,同气连枝自然来自椒萸之亲。
且谓杜公者,即是老君乎。
还说杜公这个人,莫非就是老子吗。
日给华,芎藭本,薛羊书。
日给华美之物,芎藭为本草,薛稷的羊毫书法。
马师真只这是,可是躄浮图。
马祖大师的真义不过如此,难道是个跛脚的和尚。
大小卢同马异,天下使君与操,但欠虎铜符。
大小卢同与马异有别,天下间使君与曹操一般,只差一面上虎铜符。
说甚左眼痣,已过洞庭湖。
说什么左眼有痣,早已渡过洞庭湖远去了。
赏析
题解
此词写水调歌头咏似非似之理。先写似似不常似似我一生徒画工自画龙种忽近海飞鱼,继而写大笑北宫称弟遂使西河疑女同气自椒萸且谓杜公者即是老君乎,又写日给华芎藭本薛羊书马师真只这是可是躄浮图大小卢同马异天下使君与操但欠虎铜符,末以说甚左眼痣已过洞庭湖写似非似之趣。
逐句解读
「似似不常似,似我一生徒」——似又不似,似我一生徒然。
「画工自画龙种,忽近海飞鱼」——画工自己画龙种,忽然近于海中飞鱼。
「大笑北宫称弟,遂使西河疑女,同气自椒萸」——大笑北宫称弟,遂使西河怀疑其女,同气自椒萸而来。
「且谓杜公者,即是老君乎」——且说杜公这个人,就是老君吗。
「日给华,芎藭本,薛羊书」——日给之华,芎藭之本,薛羊之书。
「马师真只这是,可是躄浮图」——马师真只是这个,可是跛足的浮图。
「大小卢同马异,天下使君与操,但欠虎铜符」——大小卢与马异,天下使君与曹操,只欠虎铜符。
「说甚左眼痣,已过洞庭湖」——说什么左眼之痣,已经过了洞庭湖。
艺术手法
全词以似与不似为线索反复翻覆。画工画龙而近飞鱼写似而非。北宫称弟西河疑女用典写名实之淆。杜公老君以姓写同异之辩。大小卢马异使君与操以人名写似与不似。虎铜符用兵符之典写差一点。左眼痣过洞庭以细事写已远去。全词似与非似交织,以游戏笔墨写名实之辩。
总体评价
此词以似非似为题,从画工龙种到杜公老君到大小卢马异到左眼痣,游戏笔墨而有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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