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为舜中赋

宋末元初 · 龚璛

译文

舜中山中来,手持中山记。我吟山中诗,石砺攻玉粹。

舜从中山而来,手中拿着中山的记录。我吟诵山中的诗篇,如用砺石攻琢玉石使之纯粹。

先正司马公,常念一中字。当时伊川程,初不以为是。

先贤司马光公,常念一个中字。当时的程伊川,起初并不以为然。

人生所谓命,受之于天地。未有字义前,此念何所寄。

人生所谓的命,是受之于天地之间的。在命这个字产生字义之前,这个念头寄托在哪里呢。

日用而不知,礼乐本孝弟。圣贤岂异人,众以华嵩企。

日常使用却不知道它的存在,礼乐的根本在于孝悌。圣贤难道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吗,众人只是如望华山嵩山般仰望他们罢了。

舜中学既优,具见诸行事。立剖是与非,敢问何所自。

舜的中学学养已经优秀,具体体现在各项行事之中。立刻辨析是非对错,敢问这判断从何而来。

于焉道无陂,政尔心得位。知能执两端,堂堂大丈夫,万物皆我备。

于是道没有偏颇,正合心得其位。能够执持两端而用其中,堂堂大丈夫,万物都为我具备。

乃今为中山,转欲生疏义。寂然不动时,更不容拟议。

如今作中山之论,反而想要生疏其义。心在寂然不动之时,更不容许拟议揣度。

赏析

题解
此为龚璛论学之作,以哲理笔调探讨命与中之义。

"未有字义前,此念何所寄"追问命之本体,"圣贤岂异人,众以华嵩企"写圣贤可学而至,"寂然不动时,更不容拟议"写心之本体,议论精微。

逐句解读
「舜中山中来,手持中山记。我吟山中诗,石砺攻玉粹。」舜从中山来,手中拿着中山记。我吟诵山中诗,如石砺攻玉使之纯粹。

「先正司马公,常念一中字。当时伊川程,初不以为是。」先正司马公,常念一个中字。当时伊川程子,起初不以为然。

「人生所谓命,受之于天地。未有字义前,此念何所寄。」人生所谓命,受之于天地。在未有字义之前,此念寄托在哪里。

「日用而不知,礼乐本孝弟。圣贤岂异人,众以华嵩企。」日用而不知,礼乐以孝悌为本。圣贤难道与常人不同吗,众人以华山嵩山般仰望。

「舜中学既优,具见诸行事。立剖是与非,敢问何所自。」舜中学养已优,具体见于各项行事。立刻剖析是非,敢问从何而来。

「于焉道无陂,政尔心得位。知能执两端,用中于民。」于是道没有偏颇,正合心得其位。知能执两端,用中于民。

「堂堂大丈夫,万物皆我备。乃今为中山,转欲生疏义。」堂堂大丈夫,万物都为我备。如今作中山之论,反而想要生出疏远之义。

「寂然不动时,更不容拟议。」寂然不动之时,更不容拟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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