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泉

宋末元初 · 龚璛

译文

泉者水之原,其初果何适。

泉是水的源头,它最初究竟流往何处。

泓澄末沄沄,取辟人畜德。

泉水清澈末端水势汹涌,取其比喻人当蓄德。

畜德唯其深,行道亦在兹。

蓄德贵在深厚,行道也在于此。

以彼周流意,于焉文命之。

以那周流不殆之意,于是命之为文。

噫古所谓文,即礼乐法制。

唉古时所谓的文,就是礼乐和法制。

从世将奈何,而非此之谓。

随从世俗又当如何,而非此之谓。

华身习口语,逢时贵词章。

华饰自身只学习口语,逢迎时世以词章为贵。

油油青山云,不到白玉堂。

油油的青山白云,到不了白玉堂中。

文者理而已,循理属君子。

文不过是理而已,循理而行属于君子。

谓予言不信,法看逝川水。

若说我的话不可信,请看那逝去的川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文泉,写对"文"之真义的辨析。从泉者水之原其初果何适写起,到泓澄末沄沄取辟人畜德的比喻,到噫古所谓文即礼乐法制的古义,到从世将奈何而非此之谓的感叹,到华身习口语逢时贵词章的世风,以"文者理而已,循理属君子"和"谓予言不信,法看逝川水"的论断作结。

逐句解读
「泉者水之原,其初果何适。」泉者水之原其初果何适。

「泓澄末沄沄,取辟人畜德。」泓澄末沄沄取辟人畜德。

「畜德唯其深,行道亦在兹。」畜德唯其深行道亦在兹。

「以彼周流意,于焉文命之。」以彼周流意于焉文命之。

「噫古所谓文,即礼乐法制。」噫古所谓文即礼乐法制。

「从世将奈何,而非此之谓。」从世将奈何而非此之谓。

「华身习口语,逢时贵词章。」华身习口语逢时贵词章。

「油油青山云,不到白玉堂。」油油青山云不到白玉堂。

「文者理而已,循理属君子。」文者理而已循理属君子。

「谓予言不信,法看逝川水。」谓予言不信法看逝川水。

艺术手法
此诗以文泉写辨析。

"噫古所谓文,即礼乐法制"以古文即礼乐法制写古义——噫古所谓文即礼乐法制,是古义最鲜明的揭示。

"华身习口语,逢时贵词章"以华身口语逢时词章写世风——华身习口语而逢时贵词章,是世风最痛切的批评。

"文者理而已,循理属君子"以文者理循理君子写论断——文者理而已而循理属君子,是论断最精辟的表达。

"谓予言不信,法看逝川水"以逝川水写佐证——谓予言不信而法看逝川水,是佐证最深刻的收束。

总体评价
此诗以文泉写辨析。

"文者理而已,循理属君子"是全诗的论断——文不过是理而已,循理而行才是君子,是对文之真义最精辟的论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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