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朱仲华百牛图
宋末元初 · 方回
译文
以栋梁成厦屋,万牛不足。
用栋梁之材建造大厦,万头牛拉运也不够。
以耒耜命巾车,一牛有馀。
用犁耙驱使牛车耕田,一头牛就绰绰有余。
画师幻此沮洳泽,若牯㹀犊辈且百。
画师在画中幻化出这片低湿之地,公牛母牛牛犊足有上百头。
太平村落丰年秋,只欠耳边闻晚笛。
太平村落丰收之秋,只欠耳畔听到傍晚的笛声。
老身元是牧牛儿,凭谁写作刘凝之。
老夫原本就是牧牛童,凭谁来画成刘凝之的样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方回题朱仲华百牛图之作,写百牛之图与牧牛之愿。诗人以以栋梁成厦屋万牛不足写用牛于建筑之不足,以以耒耜命巾车一牛有余写用牛于耕作之有余,以画师幻此沮洳泽若牯牝犊辈且百写画中百牛之态,以太平村落丰年秋只欠耳边闻晚笛写画中太平之景与笛声之缺,终以老身元是牧牛儿凭谁写作刘凝之写自己牧牛儿之愿与刘凝之之比。全诗由用牛之论写到画中之牛,由画中之景写到牧牛之愿,以议论入画题。
逐句解读
「以栋梁成厦屋,万牛不足」——写用牛于建筑之不足。以栋梁之才建成大厦,万头牛也不够用。厦屋写大建筑,万牛不足写用力之巨。
「以耒耜命巾车,一牛有馀」——写用牛于耕作之有余。以耒耜耕作命巾车出行,一头牛就绰绰有余。耒耜写耕作之具,一牛有余写耕作之需不多。
「画师幻此沮洳泽,若牯牝犊辈且百」——写画中百牛之态。画师幻化出这片沮洳沼泽,公牛母牛牛犊之辈将近百头。沮洳泽写沼泽之地,且百写数量之多。
「太平村落丰年秋,只欠耳边闻晚笛」——写画中太平之景与笛声之缺。太平村落丰年之秋,只欠耳边听到晚归的笛声。太平丰年写画中之景,欠笛声写画之无声。
「老身元是牧牛儿,凭谁写作刘凝之」——写自己牧牛儿之愿与刘凝之之比。老身原本就是牧牛儿,凭谁来把我画作刘凝之。刘凝之写隐逸高士,牧牛儿写自谦之词。
艺术手法
一、论与画结合:用牛之论与画中百牛结合。二、足与余对比:万牛不足与一牛有余对比。三、以愿作结:凭谁写作刘凝之,以牧牛隐逸之愿收束题画。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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